宋青鳴幾人趕到“古陽山”時,“善功閣”這邊的修士弟子,還在將一件件靈物搬運到宗門大型飛舟上。
前去和徐紫煙打聽了一下後,得知還需要幾天時間才能出發,宋青鳴便帶着宋元皓他們在“古陽山”上先住了下來。
就在出發前的前一天晚上,得知了宋青鳴要前往“雷元海”修仙界消息的宋新玉,便帶着宋臨溪主動找上了門來,想讓宋青鳴帶她一起出去見見世面。
對此,宋青鳴也沒有選擇拒絕,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讓宋臨溪跟隨在了自己身邊。
既然是要從東海乘坐寶船前往,多帶一個人去,對宋青鳴他們來說也花費不了多少靈石,不會有甚麼太大的影響。
而宋新玉之所以讓宋臨溪跟着前去“雷元海”,除了想讓她出去多長長見識外,也是想借此機會讓宋臨溪有機會跟隨在宋青鳴身旁。
既可以讓她與宋家“伏牛山”這邊的本家修士熟絡一些,也能讓宋臨溪多接觸到宋青鳴這位家族金丹老祖。
哪怕只是得到一些言語指點,這對宋臨溪將來的道途也是會有不小幫助的。
在“古陽山”住了幾天後,“逍遙宗”這邊也終於將所有需要帶上的靈物都搬上了飛舟,
在白玉仙這位元嬰老祖的指示下,這艘滿載物資的宗門大型飛舟,很快就浩浩蕩蕩離開了“古陽山”往東直奔東海修仙界而去。
這次前往參加“雷元海”修仙界參加交易會,除了白玉仙這位元嬰老祖外,“逍遙宗”還派出了不少修士一同前往。
其中包括了宋青鳴、楚風平、張鐵陽、陳玄心、雲霓裳五位宗門金丹長老,以及四十多名修爲不一的築基弟子。
飛舟穿過“雲霧山”後,很快就進入了東邊的鄭國領地,停在了鄭國中間的一座坊市外。
見到“逍遙宗”的飛舟到來,鄭國這邊的“鳴鶴宗”和“天星門”兩家金丹宗門,也紛紛派出了修士帶着靈物登上了飛舟。
“鳴鶴宗”和“天星門”雖同屬鄭國,但彼此間一向有些不合,經常會爲了宗門領地以及修煉資源大打出手。
雙方爭鬥數百年,打的整個鄭國修仙界爲此元氣大傷,早已是水火不容結下了無數仇怨。
最近這些年,爲了合力反攻北方妖族,“逍遙宗”、“天極宗”等元嬰宗門主動出面上門爲兩宗調解,才使得他們暫時放下了心中仇怨。
兩宗修士雖爲此罷兵言和,但心中仇怨始終還是在的,就連現在上了“逍遙宗”的飛舟後,“鳴鶴宗”和“天星門”的修士也是見面彼此不打招呼。
看到此景的宋青鳴心中也是不禁暗歎,這兩家宗門之間有些脆弱的和平,估計維繫不了太長的時間,雙方早晚都還是要大戰一場的。
雖然宋家與鄭國中間還隔着一座“雲霧山”,但雙方領地之間還是有一些小道可以讓低階修士往來的。
也不知道,到時候鄭國兩宗再次打起來,會不會牽連到西邊宋家領地。
等到“鳴鶴宗”和“天星門”修士上來之後,飛舟再次起行一路往東,又搭上了一些同行其他宗門的修士,隨後翻過“斷雲山脈”躍入一片汪洋大海之中。
除了部分金丹期的高階修士外,飛舟上大部分築基期修士都還是第一次來到“東海修仙界”,看到這一望無際的波濤大海,個個臉上都浮現出來了幾分興奮之色。
宋元倩帶着宋臨瑞和宋臨溪三人,一直在飛舟之上轉來轉去欣賞下方美景,沒過幾天時間三人互相之間就已是十分熟悉了。
宋臨溪出身於“古陽山”年幼就在宗門長大,雖有師父宋新玉耳濡目染,但她對“伏牛山”家族這邊一直都是個較爲模糊的概念,並沒有多少感情。
結識了宋臨瑞、宋元倩幾人後,與他們這些同輩修士一番熟絡下來,宋臨溪對遠在千里之外的家族也是多出了幾分新的認識。
修爲被卡在了築基九層瓶頸處的宋元皓,對這些窗外風景倒是並沒有多少興趣,一直跟隨在宋青鳴身旁,趁着閒暇之時與其請教一些修煉心得。
隨着家族日益發展,這些年族中修士也是越來越多,即便上面還有宋青鳴等幾位金丹老祖坐鎮,下面也免不得會有些人多口雜。
他們這些人明裏暗裏,都開始猜測起下一位家族金丹老祖會是誰,選擇提前與其搞好關係,這自然也會讓其他不被看好之人爲此多想。
自從修爲突破到築基後期,宋元皓修煉速度一直都不算特別順,反倒是家中晚輩宋昌澤和劉雨心二人先他一步修煉到了築基九層。最近得知宋昌澤即將要閉關結丹的消息後,宋元皓心中每每聽到族人提及此事,總是倍感壓力忍不住多想,也導致他最近幾次衝擊築基九層瓶頸都失敗了。
宋元皓從小在“駝雲山”那種散修混雜之地長大,早就見識過不少人情冷暖,雖築基多年心中還是一直比較敏感的,容易被他人言語干擾自身思緒。
得知此事後,宋青鳴爲了幫其平復自身心緒,便選擇特意將宋元皓帶了出去,打算讓他遠離家族一陣,放下自己心中那一絲芥蒂。
修行之人雖退去肉體凡胎,但個人心境的成長速度終究不及肉身,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和經歷慢慢打磨。
即便是宋青鳴修行這麼多年,自身道心已經遠比宋元皓等人堅定,但偶爾遇到身旁族人好友離開,心中依舊還是忍不住感慨,沒辦法完全擺脫掉這些情感羈絆。
在飛舟上的十幾天時間,趁着宋元皓向自己請教修行上的困擾時,宋青鳴也耐心指導了他一番個人心境。
對此,宋元皓雖然一開始並沒有太多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