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日的時間,宋青鳴將整個青色石碑上下都研究了一遍,各種方法都試過了,但石碑還是絲毫反應都沒有看到,一時間讓他也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從這禁制中走出去。
“不對啊!明明看到那白霧鑽入石碑時上面的突然有在閃爍,怎麼現在會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我用的方法不對嗎?”
在研究了石碑幾日之後,依舊還是一無所獲的宋青鳴,乾脆主動放棄了從這裏尋找出路的想法,轉身離開了青色石碑所在的位置,在一旁找了個乾淨點的地方盤膝坐了下來。
隨後宋青鳴一揮手從自己身上將一塊黑色令牌取了出來,拿到了自己手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施法開始催動了手中的黑色令牌。
宋青鳴手中的這塊黑色令牌,是他進入祕境之前,在入口處上交靈石得到的傳送信物,只要是進入祕境中的修士,每個人身上都會有一個。
既然找不到出去的方法,那他就只能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借助手中的傳送令牌提前離開此地了。
施法激活手中的傳送令牌之後,令牌上面立馬覆蓋了一層淡淡的白色靈光,隨着靈光越來越亮,很快整個令牌上面的白光便將宋青鳴整個人包裹到了其中。
大約一刻鐘後,隨着令牌上面的白色靈光越來越亮,也將原本還有些陰暗的石室照成的白晝一般。
“但願能成!”
宋青鳴話音剛落,那黑色令牌上面突然出現一陣強大的靈力波動,緊接着白光所處前方的虛空中就出現了一道靈氣旋渦,將整個白色靈光吸入了其中。
隨着白色靈光消失不見,整個石室也一下子暗淡了下來,不一會就恢復到了原本的平靜。
而此時,位於祕境之外“風雷島”傳送法陣數百丈外的半空中,突然靈光一閃憑空出現了一道白光。
看到這一幕,鎮守在傳送陣附近的兩名築基修士,見又有人從祕境中提前傳送了傳來,趕忙腳踏法器飛身上前靠了過去。
但讓他們有些意外的是,隨着白光慢慢消失裏面卻並沒有出現人影,只有一塊黑色傳送令牌以及上面還綁着一個小小布袋。
看到這一幕,兩人臉上也是有些驚訝,將傳送令牌回收之後,打開布袋一看,裏面突然飛出來了一隻小小的金色蝴蝶。
這隻金色蝴蝶品階不高,纔剛剛進階到二級,剛被他們從布袋中解救出來,便朝着遠處飛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兩人眼前。
這兩人並沒有理會這隻逃走的金色蝴蝶,只是滿臉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傳送令牌,有些不解爲何被傳送出來的居然只是一隻低階靈蟲。
自從祕境開啓之後,這些天被提前傳送出來的修士至少也有幾百人了。
他們這些人,有的是因爲受傷無力再繼續探索祕境,有的是因爲被困於厲害的禁制之中無法脫身,也有被祕境中兇險直接嚇退出來的。
無論是甚麼原因導致他們提前離開祕境,只要白光出現肯定都會修士從裏面出來,像這樣只有傳送令牌單獨出現不見人影的情況,兩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奇怪了,此人既然動用了傳送令牌,又爲何不直接出來,難道是傳送過程中出現了甚麼意外嗎?”
聽到同伴的詢問,另一位長鬚老者聞言微微嘆了口氣道:“我們又不在裏面,誰知道是發生了甚麼事?
以往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多半是傳送時被人盯上,結果最後一刻被打斷了,沒能跟隨傳送令牌一起出來。 不管此人到底遇到了甚麼事情,只要他還活着,等祕境關閉時一樣會被統一傳送出來的,我們也不用替他瞎操心了。”
“老兄說得有理,我們只要能順利回收傳送令牌就行了,管他有沒有人出來,與我等又沒甚麼干係。
他們這些人既然選擇冒險進入祕境之中尋寶,那肯定就要承擔身死道消的風險,這世上哪有甚麼白的機緣。”
兩人這邊話剛說完,突然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又亮起了一陣白光。
見附近又有修士提前傳送了出來,他們也是沒再理會此事,將手中傳送令牌收好之後,趕緊轉身朝另一道白光所在位置靠了過去。
與此同時,祕境之中,被困在石室中的宋青鳴。
感應到自己放出的金幻蝶,已經順利被傳送離開了石室後,還停留在原地的宋青鳴,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欣喜之色。
“看來自己猜測的沒有錯,這石室之中的禁制並不能阻攔傳送令牌,只要動用身上的傳送令牌也是可以隨時離開這裏的。
以前那些誤觸禁制進入到這裏面的修士,多半最後也是使用傳送令牌才離開這裏的。”
即便是剛剛已經使用了一塊傳送令牌,宋青鳴此刻心中也並不擔心自己接下來無法離開,臉上依舊還是保持着幾分微笑。
之前在外殿殺死那幾名“金刀門”的築基修士後,宋青鳴雖然沒從他們搜到甚麼好東西,不過他們幾人手中的幾塊傳送令牌都落入了他手中。
本來還以爲自己用不上這些傳送令牌了,沒想到這會居然幫了他的大忙,宋青鳴心中爲此也是慶幸不已,還好自己當時並沒有選擇隨手丟棄這些東西。
剛剛使用傳送令牌時,宋青鳴只是將一隻自己培養多年的靈蟲“金幻蝶”綁在了傳送令牌之上,使其順利傳送離開了這間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