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甚麼人情,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你要是想好了需要甚麼就直接告訴我,等到此事結束之後再來找我可就晚了。”
“前輩所言晚輩知曉了,但晚輩確實對您沒有甚麼要求。
七叔公從小就教導我們,我輩修道之人滴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不管前輩當年是因爲甚麼原因才救的我,這份恩情晚輩都是要記下的。”
“呵呵.,你真的是有些迂腐,一點小恩還想要記一輩子了!
這修仙界,恩將仇報、見利忘義之人多的是,就算是宋青鳴,你以爲他就真的沒有做過甚麼違背良心之事嗎?”
見宋元禮還是堅持不肯輕易放下這份恩情,風鶴忍不住笑着對其搖了搖頭,開口教導了一番,但他的話卻並沒能動搖宋元禮內心的想法。
“前輩,七叔公還有教導過我們,這個世界上本來就很難有完美之人,若是一個好人遇到身不由己之時,可能也會因此做下壞事。
我相信七叔公他老人家,即便他有做過違背良心之事,那也是迫不得已的!”
看到宋元禮目光中十分堅定的眼神,風鶴一時間也是有些愣在了原地,好一會才嘆口氣轉身看向了前方大海。
“你先回去吧!宋青鳴那小子比你精明,應該不會有甚麼事的,接下來我還要離開一段時間,半個月後我會準時回來。”
對宋元禮交代了一句後,風鶴一揮手取出了一艘模樣普通的飛舟,隨後化作一道青色遁光,很快便消失在了原地。
——
祕境之內,“風雷殿”中。
羅良山帶着“落楓谷”幾人,站在一片被修士鬥法破壞的樹林上空,仔細搜索着附近附近的異常情況。
“掌門師兄,這都一連搜索了好幾天了,還是沒有找到了邱師兄的身影,聚星盤上面也沒顯示出邱師弟的本命符印,是不是邱師兄根本不在這附近了。
若是師弟真是遭遇了甚麼不測,你看我們要不要先派一個人出去,將此事稟報給老祖。”
“李師弟不可,邱師弟失蹤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定論還是不要着急將此事告知師伯了,萬一邱師弟要是沒事,回頭還不得藉此責怪我等。
邱師弟可是日後宗門要培養凝結元嬰之人,若是他沒事還好,真出了甚麼事師伯肯定少不了要怪罪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找到他再說吧!”
面露一絲難色的羅良山,聽到身旁之人所言,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道:“二位師弟,還是再等幾日,我們再把這周邊仔細搜索一遍。
若是三天後,還是沒有邱師弟的消息,那我們在商議一下要不要將此事告知邱師伯,但在這前大家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此事。”
自從丘無心失蹤之後,這幾日也讓羅良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身爲掌門的他,也是有凝結元嬰機會的,只不過羅良山第一次衝擊元嬰境界沒能成功,面對深得宗門老祖寵幸的丘無心,他已經很難競爭過對方了。
但此刻丘無心的突然失蹤,又讓他心中原本已經失去的希望重新復活了過來。
羅良山倒不是真心希望丘無心死在這裏,但對方若是真的不幸就此隕落了,對他來說有可能也不是一件壞事,說不定這也是日後改變他道途命運的一個契機。
聽到羅良山的決定,“落楓谷”其他幾人也沒有在多說甚麼,只是臉上神色各異,都是有着各自的一些想法。
而距離他們數百里外的一片宮殿遺址上空,“青陽門”衆人同樣是面露一絲難色,正在廢墟之中仔細搜索。
站在半空中的蕭浩然,此刻正坐在一艘飛舟之上,拿着一本書慢慢翻着,並沒有去管下方那些正在忙碌的同門。
不遠處一名高瘦男子,小心湊到了身旁另一位胖臉老者面前,輕聲開口問道:
“吳師兄,這都一連找了三天了,將此地翻了一遍了,根本就沒有看到蕭師兄所說的禁制法陣。
你說蕭師兄會不會是搞錯了,這裏根本沒藏人,那傢伙可能早就已經逃走了!”
那胖臉老者,聞言也是嘆了口氣道:“我也是覺得有些奇怪,可此事是蕭師兄親眼所見,你要是不信,不然再去和他問問?”
“這,我一個人哪敢去啊,我是想來問問你的意思,要是你也覺得不對,那我們就一起去說說看,省的一直在這裏瞎忙活。”
“別,大不了就是在這裏多待幾日,我可不想陪你去當這個出頭鳥,要不你去找陳師兄他們問問看,反正我是不想去了。”
一聽見同伴的提議,這胖臉修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正在專心看書的蕭浩然後,趕忙搖了搖頭,隨後轉身離開了原地。
而此時,他們的對話卻不巧已經落入了高空之上的蕭浩然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