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答案讓我不滿意的話,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可就有些不好說了,你也是修行了不少年歲之人,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面對宋青鳴的有意敲打,黃衣老者趕忙好似小雞啄米一般快速點了點頭,一臉恭敬回道:
“前輩有甚麼話儘管開口,晚輩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倘若敢有半句欺瞞前輩之意,就算是死在前輩手中那也是我活該如此。”
聽到黃衣老者的答覆,宋青鳴這才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開口繼續問道:“我的問題其實也很簡單,你只需要把剛剛來時是如何發現我藏身之地的原因告訴我就行了。
再提醒你一句,我可不是甚麼沒見識的普通修士,你要是想說甚麼湊巧撞上的話,那就不用回答了。”
宋青鳴閉關修煉的山洞,本就位於一處偏僻山谷之中,平時天上過往的修士本就不多。
加上山洞外面還有他專門佈置的一座三級隱匿法陣,平時就算金丹修士從山谷上方經過也很難看出來下面的端倪。
而眼前這黃衣老者修爲纔不過將將築基七層,按理來說即便是碰巧路過這裏,一時半會他也是很難能找到宋青鳴這裏來的。
可對方剛剛不僅準確無誤的來到了山洞之外,還發現了佈置在外面的隱匿法陣,這明顯就不是甚麼湊巧的事情,也引起了宋青鳴心中的幾分興趣,讓他迫切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前輩有所不知,在下其實也是一位三級下品陣法師,陣法之道雖不及前輩高明,卻也有些自己獨到的見解。
剛剛躲避這幾人追殺時,正是靠着自己對陣法的敏銳剛剛來到這裏時,這才碰巧發現了前輩藏身之地。
晚輩不敢欺瞞前輩,這是我多年研究陣法之道所著典籍,前輩一看便知!”黃衣老者說完,手中靈光一動瞬間多出了一本陣法典籍,一臉恭敬的將其遞給了宋青鳴。
剛剛說到自己的陣法水平時,黃衣老者臉上不知不覺間也多出了幾分自信之色,三級陣法師這項技藝,算是他除了修爲之外身上最爲得意的地方了。
修仙界中,雖然有些天賦異稟的修士,是能跨越自身修爲將修仙技藝提升到更高等級的。
不過這類修士極其難得,特別是陣法這類較難修行的高階技藝,極少有築基期修士能有這般天賦成爲三級下品陣法師。
整個衛國修仙界,除了宋青鳴和白玉仙這樣的金丹修士外,能和這位黃衣老者一樣將陣法技藝提升到三級的築基修士,最多也就只有兩三人而已。
自從陣法技藝突破到三級之後,黃衣老者這些年在外面靠此闖出了一點名聲,就算是遇到了金丹修士,知曉他的身份後對他也會有幾分客氣。
果然,宋青鳴在聽到黃衣老者的解釋後,眼神中的確多出了一絲細微的變化,有些意外的開口道:
“哦!你竟然也是三級陣法師,這還真是讓我有些小看你了。”
接過黃衣老者遞過來的陣法典籍掃了一眼後,宋青鳴很快便從中看到了不少記錄各種高階陣法佈置,以及各種破解的方法。
不得不說,黃衣老者在陣法方面的確是有些天賦的,典籍上面標註的一些對陣法的個人見解,甚至讓宋青鳴這位三級中品陣法師,看完都忍不住心中稱讚了幾句。
若是這部典籍真是這黃衣老者所著,那對方的陣法水平的確是有很大可能已經突破到了三級的。
看到宋青鳴似乎看得有些入神,一旁的黃衣老者連忙笑着開口道:“前輩,這典籍原本是晚輩祖上所傳,這些年晚輩突破三級陣法師後,又重新編纂加以改進了不少。
典籍原本我家中還有留存,前輩若是喜歡的話,這一部您儘管拿去就是了,不會對晚輩有甚麼影響的。”
“呵呵!你倒是有心了。”
“不過,你雖是三級下品陣法師,但我剛剛佈置的法陣可不是普通的三級大陣,你能發現其中端倪,應該不僅僅只是這個原因吧!”
宋青鳴稱讚了對方一句後,接下來卻是話鋒一轉,對着黃衣老者又輕輕搖了搖頭,顯然是對他的回答還是不太滿意。
看到手拿陣法典籍的宋青鳴,又朝自己身上射過來了一個有些不悅的目光,黃衣老者臉上頓時一變,趕忙一臉驚恐的上前直接拜倒在地。“前輩恕罪,我剛剛發現這裏,除了因爲是陣法師外還有得了此物相助,才僥倖尋到這裏的。
晚輩剛剛只是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並不是有意要欺瞞前輩的,還望前輩不要與計較。”
黃衣老者說完,在自己腰間儲物袋上輕輕一抹,手中頓時多出了一個三級陣盤。
手持陣盤的黃衣老者,將法力灌入陣盤之中後,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石頭,就突然從陣盤中快速浮現了出來,隨後在黃衣老者的操控下慢慢飛到了宋青鳴面前。
“這是甚麼東西,此物你是從何處尋來的?”
看到眼前的黑色石頭,宋青鳴神識一掃發現上面並沒有甚麼靈氣,顯然不是普通的法器或是法寶,這也讓他臉上多出了幾分疑惑之色。
聽到宋青鳴的詢問,黃衣老者趕忙一臉老實的搖了搖頭回道:“這塊石頭是晚輩先祖從一件流傳到坊市的殘缺法寶中找到的,具體來路晚輩也不清楚。
這麼多年,晚輩也四處尋訪典籍找尋其來歷出處,但有些慚愧的是,始終一直對此毫無收穫,到現在還是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個甚麼來歷。
這塊石頭雖然不是甚麼厲害的法器,但它對陣法確有一絲獨特的識別能力,特別是配合陣盤一起使用,方圓數里之類只要有隱藏的陣法,它都會出現特殊的靈氣波動,極少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