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宋青鳴是因爲與對方有約定不能告訴自己,黃思媛見此情形也沒有繼續多問,緩緩點了點頭應下了宋青鳴剛剛交代的囑託。
見狀,宋青鳴也是微微點頭,露出了幾分欣慰之色。
之前與風鶴約定好了半年後出發,如今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距離約定好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這次應約前去“天海修仙界”幫風鶴報仇,宋青鳴知道自己要對付的人並不簡單,因此出發之前,他也必須要安排好家中的事情方能放心離開。
與黃思媛交代了幾句後,宋青鳴很快就離開了“會仙閣”返回了自己的洞府,把風鶴交給他的那捲手札拿了出來開始細細研究。
就這樣日子在平靜中又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一日,原本十分平靜的“伏牛山”外突然飛來了一道遁光,很快就落在了距離靈山十幾裏外的一處山崗之上。
靈光散去之後,一位頭戴斗笠身着青衣道袍的年輕男子身形慢慢顯現了出來。
“這麼久了,還是沒甚麼太大的變化。”
這斗笠男子望着不遠處高大的“伏牛山”,臉上頓時浮現出來了幾分欣喜之色,口中自語了一句後,轉爲步行直接往宋家山門處走了過去。
“敢問閣下甚麼人,來我宋家有何貴幹!”
斗笠男子剛剛走到距離山門大陣還有幾十丈遠的地方,前方護山大陣中突然跳出來了一隻兩尺多高的白色猛虎“傀儡獸”擋在了他的前方。
看到這隻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白虎“傀儡獸”,斗笠男子立馬抬頭看去,很快就發現那白虎背上看到了一位面色嚴肅的中年男子正在緊緊盯着自己。
看到眼前坐着的白虎“傀儡獸”身上的宋家守山修士,斗笠男子沉默了片刻後,突然開口笑着說道:“玄虎,這麼多年不見,你修爲也是長進了不少了啊!”
斗笠男子說完,直接抬手將自己頭上帶着斗笠取了下來,顯露出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的面容。
“十八叔公!”
看到斗笠男子的面容居然是離家多年的家族長老宋元禮,那名宋家弟子驚訝之餘,趕忙從自己的“傀儡獸”上面跳了下來,上前對宋元禮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見狀,宋元禮趕忙笑着對其擺了擺手,又開口問道:“族中最近還好吧!老祖他們都在山上嗎?”
“回稟長老,老祖他們都在族中,最近並沒有甚麼大事發生,大家都挺好的。”
聽到身上族人的答覆,宋元禮微微點了點頭道:“那就好!你們先忙吧,我去找老祖先報個平安。”
說完宋元禮便在對方的引領下,直接走入了護山大陣中。
宋元禮回山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位於山頂洞府中閉關的“宋青鳴”耳中,得知他已經平安歸來的宋青鳴,立馬高興的提前出了關。
自從當年宋元禮第一個離開家族前往吳國修仙界遊歷,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宋青鳴心中一直都有擔心,在外遲遲未歸宋元禮的安危。
聽到宋元禮平安回山的消息,宋青鳴心中倍感欣慰,趕忙將剛剛上山的他直接喊來了自己修煉的洞府中。
離家多年,宋元禮臉上比起當年離開時已經多了幾分滄桑,一進入洞府中,立即上前和宋青鳴跪地施了一禮。
“拜見七叔公,元禮不孝多年在外,讓您老人家掛心了!”
“能平安回來就好,快些起來吧!”看到多年未見的宋元禮,宋青鳴趕忙上前將其扶了起來。
就在他想要去查看一下對方的傷勢時,神識剛剛覆蓋到宋元禮身上,突然發現對方身上氣息有些不對,讓他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陣驚訝之色。
“元禮,你甚麼時候突破到金丹境界的!”
之前宋元禮一直故意使用了“斂息術”隱藏了自己的修爲氣息,加上宋青鳴並沒有特意關注,因此纔沒有一眼看出來他修爲。直到剛剛靠近之後,宋青鳴才發現宋元禮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遠超了築基修士該有的範疇,顯然他是早已結丹成功跨入金丹境界了。
宋元禮當年離家外出遊歷時,修爲雖然早已經到了築基八層,但他當時身上還有傷勢未痊癒,就連日常修煉都有些困難。
沒想到短短二十多年時間,宋元禮不僅身上的傷勢早已經復原,修爲還一舉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要不是宋青鳴自己親眼所見,還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宋元禮居然已經是一位與自己一樣的金丹修士了。
見宋青鳴已經看出了自己的修爲,宋元禮也沒有過多隱瞞,直接收起了“斂息術”,面色平靜的拱手回道:
“我是一年前在外面僥倖結丹成功的,因爲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結丹的事情,纔沒有事先告訴你們,還請七叔公見諒。”
宋青鳴聞言,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好了,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你結丹的事情對家族來說也很重要,暫時我們是不會宣揚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