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鳴身上即便還有當年從“天源宗”靈藥園帶出來的兩株四級靈藥,這麼多年也沒有打聽到過哪裏有兌換結嬰靈物的門路。
雖然修爲已經到了金丹八層,但宋青鳴這些年對自己日後該如何衝擊元嬰境界,一直都還是比較迷茫的。
如今好不容易到風鶴這裏得到了一份元嬰機緣的消息,他自然不想輕易錯過,即便是要冒些風險,對於宋青鳴而言也是值得一試的。
聽到宋青鳴的回答,風鶴立即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嗯!對老弟我自然是放心的,否則也不會特意來這裏找你幫忙了。
爲了接下來的計劃能穩妥一些,我還需要去找幾個幫手一同前去,不能一直留在這裏,有甚麼事情着急找我的話,你就用我上次給你的靈符聯繫我。
半年後,我自會來這裏找你的。”風鶴說完,笑着給宋青鳴又添了一杯靈茶。
自從與風鶴相識之後,宋青鳴每次遇到他都是獨來獨往的,聽到風鶴這次還要去尋找幫手,心中也是有些意外。
“看來這次他們要面對的對手,的確是沒那麼好對付的,就算風鶴精心籌備多年,對此也沒有絕對的信心。”
當年被仇家所害之事,讓風鶴爲人處世也變得異常十分謹慎,估計不到最後對方也還不會對自己徹底交底。
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惑,但宋青鳴對此也並沒有多言,直接端起桌上的靈茶一飲而盡,隨後起身對風鶴拱了拱手道:“那我就一切聽前輩安排了!”
與風鶴約定好了之後,宋青鳴並沒有過多久留,品了幾杯靈茶後便與風鶴開口告辭,帶上斗笠離開了“柳風堂”。
等到宋青鳴走後,風鶴又在房中獨自坐了好一會,才主動走了出來,來到了外面店鋪大廳中。
那位“柳風堂”掌櫃看到風鶴,連忙上前面色恭敬的開口詢問道:“東家,外面的攤位剛剛我已經讓他們都收起來了,可還要再擺出去?”
風鶴聞言,直接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一會就要離開這裏,攤位上的那些剩下的傀儡獸,你們直接拿去賣了吧!
還有,附近店鋪生意好像都不差,怎麼這裏總是沒甚麼人進來,你們也該上上心了。”
說完,風鶴並沒有理會一旁面帶驚訝的店鋪掌櫃,就直接走出了“柳風堂”,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坊市街道來來往往的人羣之中。
——
“清河坊”街道中間最爲繁華的地帶,四周熙熙攘攘人流絡繹不絕,不時還能傳來周邊商鋪夥計爲了吸引街上客人的吆喝之聲。
在這種坊市核心地段開設的店鋪,基本都是清河縣中築基以上修仙家族的產業,每年靠着這些生意好的店鋪都能給他們帶來不少利潤。
這其中,有一間名叫“仙鳳樓”的酒樓,上面掛着的金字大招牌尤爲引人注意,幾乎每一位從酒樓門口路過的人,看到之後臉上都會顯現出幾分嚮往之色。
讓人有些奇怪的是,原本生意幾乎常年爆火的“仙鳳樓”,今日門口居然十分安靜,還掛起了不再迎客的招牌。
還有幾名夥計專門站在門口,擋住那些沒注意的客人,提醒他們今日暫時無法迎客,想要喫飯要等下次再來。
“仙鳳樓”對面另外一家較小的酒樓中,一名正在飲酒的圓臉中年男子,看到這有些奇怪的一幕,面帶好奇的對一旁坐着的好友開口問道:
“本來還想請李兄去仙鳳樓嚐嚐翠雲鯉的,可惜今日來的不巧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甚麼事,仙鳳樓怎麼好端端的就突然歇業了?”
說完圓臉男子臉上還多出了一些遺憾之色,似乎是爲今日沒能進入“仙鳳樓”而感到惋惜。
“唉!老弟不必如此客氣,到哪裏喫不都是一樣的,想去仙鳳樓日後有的是機會,何須急於一時。”
聽到好友的安撫,圓臉男子面色稍好看了一些,又輕聲開口道:
“我聽說,今日好像仙鳳樓是來了一位貴客,就是爲了招待好此人不想讓太多人打攪,才特意歇業的,就是不知道今日這貴客到底是誰,能有這麼大的派頭。”
“哦!能讓仙鳳樓特意歇業招待,此人還真是不簡單啊,我們坐在這裏剛好能看到對方,等會仔細瞧瞧,到底是哪位前輩這麼大的面子,能讓仙鳳樓如此費心招待。”
就在兩人說話間,街道上突然走來了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輕男子,停在了“仙鳳樓”門口。
此人目光掃視到“仙鳳樓”門口掛着的謝絕迎客的招牌後,卻並沒有理會,直接大步朝着酒樓裏面走了過去。
讓人有些奇怪的是,門口的夥計看到這位青衣男子前來,卻並沒有像之前那般上前阻攔,而是對其一臉恭恭敬敬的低下了頭,任其直接走入了“仙鳳樓”中。
“唉李兄,這小子看起來其貌不揚,不會就是那位仙鳳樓特意招待的貴客吧?”看到青衣男子直接走入了“仙鳳樓”,這邊坐着的圓臉修士語氣有些隨意的問了一句。
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他這邊話音剛落,身旁四周卻一下安靜了下來,就連剛剛還在與自己笑着聊天的好友,這會也突然沒了聲音。
圓臉男子轉過身一看,發現旁邊坐着喫飯的另外幾桌客人,此刻全都一臉震驚的看着他,彷彿是聽到了甚麼不得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