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白蘊華拿出來的法寶碎片看了一會,宋青鳴又將其慢慢放了下來,隨後直接對其開口問道:
“既然你找到的只是一座沒甚麼靈物空置的洞府,那爲何要與我說這些?”
一開始宋青鳴還以爲白蘊華找到了洞府之後,從裏面得到了甚麼好東西纔來找自己想要出手換取甚麼,結果發現他拿出來的東西只是一些沒用的法寶碎片,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白蘊華,見宋青鳴突然這麼問,好像有些不太感興趣,連忙一臉着急的開口解釋道:
“宋前輩有所不知,這座上古修士洞府雖然被人捷足先登過,不過裏面空間非常大,而且有些地方還有十分厲害的禁制守護。
這些年我在裏面找了許久後,就發現了一個被禁制掩蓋的地方,從外面的情況看好像還沒有人進去過,晚輩猜測裏面肯定還藏有甚麼靈物的。
只可惜那處禁制非常厲害,晚輩能力有限,這些年雖然嘗試多次破除禁制,但始終沒有成功,可能是晚輩與這份機緣無緣吧!”
說到這裏時,白蘊華面色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似乎是對他自己沒能得到這份未知的機緣而感到惋惜。
頓了一下後,白蘊華又繼續開口說道:“苦心嘗試數十年都未能如願,如今晚輩已經壽元不多,更沒有能力再進去了。
今日前來,晚輩就是想將身上這個祕密轉送給前輩,想借此求向前輩一個人情,等日後晚輩坐化了,望前輩能對我在白獅嶺的親族後人多加照應一二。”
說完白蘊華當面直接對着宋青鳴就跪了下來,眼神和語氣中滿是誠懇之色,似乎是在有意託付後事一般。
見狀,宋青鳴趕忙上前將其扶了起來,微微嘆了口氣道:“白道友言重了,如今你和白家已是依附我“伏牛山”麾下的修仙家族,自當是應該照應的。
不管我們之間有沒有人情在,只要他們能安心修煉不觸及底線,我都可以和道友保證,今後絕對不會有意打壓白家,這點還請你放心就是。”
“宋前輩,晚輩自然是相信您說的,不過您也知道我現在距離大限不遠了,就是想在坐化前儘可能給他們這些晚輩謀些後路,也給自己求一份心安。
前輩若是能答應晚輩一個要求,我願意將這座上古洞府的所在位置告知前輩,並且可以親自帶您進去一趟。”
“你有何要求先說說看吧,若是能方便答應你的,我也不會不近人情。”
白蘊華聞言,立馬起身開口回道:“晚輩家中除了我以外,能修煉的不過七八個人,都是天資平平之輩,此生怕是無望築基。
唯獨有一位孫兒資質尚可,乃是少有的雙靈根資質。
只可惜他年歲尚小我又已經沒多少時日,是看不到他築基的時候了,晚輩想讓其今後拜入宋前輩門下,望前輩能對他照拂一二,也算是讓我白家日後能有個盼頭。”
“拜入我門下?這。
實不相暪,我雖然修道多年,但還從未收過弟子,也不善於教導他人,恐怕會有負道友重託,道友要不要還是換個要求比較好些。”
聽到白蘊華提出來的要求,宋青鳴也是立即明白了過來,他說的雙靈根資質的孫兒,應該就是坐在外面他帶來的那位少年了。
白蘊華今日如此苦心求到自己這裏,多半就是爲了給自己這位後人鋪路。
雙靈根的天資,若是能加上一位金丹修士的師長照顧,只要運氣不是太差之人,築基成功肯定不是甚麼難事。
將來運氣好些,說定還能有機會結丹成功,走到白蘊華的前頭。
只不過,宋青鳴家中晚輩這麼多平日都很少有時間教導,對收徒這種事情,確實沒有甚麼興趣,知曉了白蘊華的目的後,思索了片刻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晚輩知道前輩事務繁多,沒辦法親身教導其修行,這些晚輩自然是不敢奢望,只求前輩能在他日後築基之時扶持一二,那便是了了我這份心願了。
否則我一旦坐化,白家就這幾個人恐怕連這份小小基業都難守住,就更不用想日後築基了,晚輩就是到了下面也很難安得下心。”
“這孩子雙靈根的資質,若是能直接拜入宗門,肯定成就不會比你差的。”
聽到宋青鳴說出來的建議,白蘊華直接搖了搖頭道:“晚輩自年幼便拜入宗門,這輩子算是看透了大宗門中的那些爾虞我詐、明爭暗鬥。因此纔會想着在白獅嶺置下家業,將他們都帶了出來,就是想讓他們離是非之地遠些,好好過幾天平靜的日子。
晚輩實在是不想這孩子又去走我當年走過的路,今日纔會帶他求到宋前輩這裏來,還望前輩能讓我了了這份心願。”
拜入宗門雖然能得到更多修煉資源,成道的機會也比家族修士或是散修更大。
不過宗門那種地方天才實在是太多了,即便你是天賦異稟的雙靈根修士,在“逍遙宗”這樣的元嬰大宗門中,這都算不上甚麼。
將來想要築基、結丹,都是需要面臨與同輩修士激烈競爭的,在這之間自然少不了明爭暗鬥。
看到已經對此深有體會的白蘊華,說出的話如此情真意切,宋青鳴也是緩緩點頭表示了贊同。
“拜入宗門雖然道途前景更好一些,但人多的地方肯定是少不了紛爭的,道友能想的這麼透徹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