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一聲聲慘叫,此人就被“金幻蝶”放出的鋒利風刃滅殺在了當場,身上的儲物袋也被趕去的金風撿了回來。
只有“冰火蛟”這邊稍微有些棘手,對手修爲也不低已經到了築基六層巔峯,手上還有一件二級上品法器,雖然在“冰火蛟”猛攻下已經落入了下風,但一時間還沒有快速落敗的跡象。
見狀,宋青鳴也沒有命令一旁的“金風”馬上前去支援它,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看着,有心想要給“冰火蛟”一次發揮自己實力的機會。
不過宋青鳴雖然不着急,但“冰火蛟”自己看到另外兩處戰場都已經結束了戰鬥,唯獨只剩下它自己這邊了,心中頓時有些不高興,再次加大力度催動口中的烈焰壓制對手。
“冰火蛟”本就是天生血脈較強的靈獸,加上修爲也高過對方一些,真發起狠來很快就讓它的對手壓力劇增,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
又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隨着對手一聲慘叫被“冰火蛟”吐出了冰箭直接扎穿了腦袋,這場激烈的戰鬥才落下了帷幕。
雖然斬殺了對手,不過大戰後的“冰火蛟”也有些不好過,比較缺乏鬥法經驗它的,此時身上同樣也帶了幾處傷勢。
見狀,宋青鳴開口獎勵了它幾句後,也是拿出來了好幾顆療傷丹藥餵給了它,纔將已經受傷的“冰火蛟”收回了靈獸袋中。
宋青鳴入道修行這麼多年,對恃強凌弱、殺人奪寶之事一向都是比較痛恨的,當年他自己修爲低微時就幾次差點因此丟了性命。
這次碰上“鐵風島”四人想要對洛離出手,宋青鳴從一開始知道對方底細之後,就沒打算放他們離開。
一來是爲了懲惡揚善,二來也是爲了洛離和“天玄宗”日後的安全着想,不給他們留下太多隱患。
畢竟“鐵風島”是附近的金丹勢力,一旦讓他們逃回去了,等自己日後離開了東海修仙界,他們這些人說不定還會上門找洛離他們的麻煩。
自己直接動手將白髮老者四人斬殺在此,茫茫大海也留不下甚麼痕跡,“鐵風島”就算找來這裏也很難查出來到底是誰動的手。
解決這四人後,宋青鳴剛剛折返回到了飛舟之上,一直站在原地的洛離二人趕忙上前對宋青鳴躬身行了一禮,感謝宋青鳴出手相助之恩。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距離兩人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年時間,洛離的修爲也已經順利進階到了築基四層,可見她也是如同宋青鳴所言,並沒有怠慢自身修行。
另外一位白衣女子,修爲則是比洛離稍微高些已經到了築基六層,長相同樣十分清雅與洛離倒是有幾分相似,兩人站在一起好似親姐妹一般。
兩人上前行禮,宋青鳴忙擺了擺手道:“呵呵!你我本就相識,見到了自然不能不管的,無需如此客氣,快起來吧。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你們先到飛舟上來,我帶你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聞言,洛離趕忙點了點頭,帶着一旁的白衣女子一起跳上了宋青鳴操控的“幻影舟”,很快三人就化爲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今日都怪我不小心讓鐵風島的人盯上了,還差點連累了郭姐姐,還好前輩剛好路過這裏,救下了我們,否則洛離這輩子怕是再也見不到宋前輩了。”
飛舟剛剛離開戰場不久,站在宋青鳴身後的洛離立馬就有些自責的開口說了一句。
聞聽此言,宋青鳴忙對她擺了擺手道:“我今日可不是路過這裏,是特意來找你的。
當年答應了要來看你的,結果卻一直沒能得空拖到現在纔來,說到底還是我有些失言了,你不要怪我就好。”
“前輩這次是特意來看我的?”聽到宋青鳴的解釋,洛離臉上立馬露出了幾分驚喜之色。
當年在“天丹城”偶遇宋青鳴,雖然得到了對方承諾會來看自己,但宋青鳴畢竟是一位修爲有成的金丹修士,有自己的修煉事務,豈會時時刻刻把她一位小小築基修士的話放在心上。
宋青鳴這麼多年都沒來,洛離心中還以爲他可能已經忘了當年的事情了,沒想到宋青鳴還一直把自己放在心上,只是稍微來晚了一點點。
看到洛離如此高興,宋青鳴也是笑着微微點了點頭道:“本來是該早些來看你的,不過剛好不巧家中有些事情纏身,沒得空來東海。沒想到,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這次能在路上救下你們,看來也是上天給你們的一份機緣。”
“呵呵!前輩說的是,洛離自從遇到前輩之後,有難處時總是能承受前輩大恩,前輩就是上天賜給我的最大機緣,否則我也不能有幸能修煉到現在的。”
聽到洛離的話,宋青鳴有些欣慰的笑了笑,沒再多說甚麼,只是專心操控前方飛舟繼續前行。
數百里的距離,對金丹修士來說不算太遠,不過兩刻鐘時間宋青鳴就已經來到了“天玄宗”所在的白沙島上。
三人剛剛落地,站在洛離身旁的白衣女子,立馬上前對着宋青鳴拱手道:
“宋前輩、洛離妹妹,今日遇到賊人耽誤了時間,我還要先回家中看看,就先不在這裏打攪你們了,過兩日再來拜訪前輩。”
一路上,通過洛離的主動介紹,宋青鳴也知曉了眼前白衣女子的名諱,郭玉婷。
郭玉婷乃是一位築基家族修士,家族領地就在“白沙島”西邊不遠處另一座海島上,族中也有好幾位築基修士,實力比日漸衰落的“天玄宗”還要稍微強些。
看到郭玉婷上前告別,洛離臉上有些不解道:“郭姐姐以前不是一直想要和宋前輩請教修煉之事嗎?怎麼今日前輩來了你卻着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