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青鳴看到此物後,卻是直接擺了擺手道:“夏仙子無需這般客氣,剛剛之事既然是個誤會,在下自然不會一直放在心上。
何道友無故失蹤,你們前來找尋她的消息,有些心急也是可以理解的,那此事就此作罷,今後都不要再提了。”
宋青鳴這邊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吳祥立馬一臉高興的開口道:
“呵呵!宋道友果然是有氣量之人,接下來找尋何師妹之事,恐怕還需要在清河縣待上一段時間,還望宋道友不要不要與我等見外啊。”
“宋某剛剛就已經說了,只要是能幫忙找到何道友,有何需要幾位儘管直言,在下一定全力配合!”
吳祥聞言,看了夏沫一眼後,立馬對着宋青鳴開口說道:“我等用宗門命牌只能找到何師妹失蹤的清河縣附近,一時間沒辦法找到她現在所在的準確位置。
在下有修煉過一道尋人的祕法,不過還需要用到一件何師妹最近接觸的貼身靈物或是法器,用於收集她身上的一絲靈氣。
我來之前在她的洞府中找到了幾件,只可惜都是她許久沒用過的,上面已經採集不到她身上的靈氣,不知道宋道友這邊能否提供一件給我。”
“何道友的貼身法器,好像是有一件,二位道友先隨我一起去坊市中稍坐片刻,我馬上讓人去取過來。”
聽到吳祥所需靈物之後,宋青鳴微微思索了片刻,便立馬想起來何夢心上次來“伏牛山”時,有給黃思媛送過一個她帶過的手鐲法器,便立馬答應了下來。
就在宋青鳴幾人正準備一同返回“赤炎坊”時,剛剛離開的紫衣女子也已經回到了山下,見大家都已經談好了,便跟着宋青鳴等人一起又折返回到了坊市。
路上通過吳祥的介紹,宋青鳴也終於知道了紫衣女子的名字,名叫韓玉彤。
此女雖然修爲和何夢心差不多,不過結丹的時間比她卻要晚了二十多年,也是一位修煉天資極好之輩。
回到“赤炎坊”後,聽到宋青鳴的一番解釋後,黃思媛也終於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很快返回了“伏牛山”將一年前何夢心送給她的手鐲拿了過來。
這次爲了能幫上忙,除了這個手鐲之外,黃思媛還特意去了一趟宋昌澤和劉雨心的洞府,找到了幾件何夢心以前送給自己徒弟的靈物,一起帶了過來。
之前那位紫衣女子前去赤炎坊,本來是想直接去坊市中悄悄找劉雨心打聽關於何夢心的消息,再順便問她要這些靈物的,只是不巧對方剛好外出歷練去了,這才讓她無功而返。
拿到了何夢心最近接觸過的貼身靈物之後,吳祥這邊取出一張靈符後,立馬開始施法,很快就從手鐲中找到了一絲何夢心身上的靈氣。
隨後吳祥取出一個羅盤一樣的法器,將包裹着何夢心靈氣的靈符貼在了上面,很快他手中的羅盤就開始不停旋轉了起來。
通過一番定位之後,羅盤指着的方向最後停在了“赤炎坊”的東北處。
“找到何道友了嗎?”看到吳祥羅盤停下了旋轉,站在一旁的宋青鳴率先開口問了一句。
吳祥面色平靜的微微點頭道:“按照羅盤上面的指示,何師妹應該在距離此地東北方向,大概兩三千里的位置。
此法雖然可以定位何師妹所在的地方,但也只能找到一個大概的方向,還需要沿途慢慢搜索纔行。”
吳祥使用的尋人祕法,與宋青鳴之前用的“血脈尋靈法”原理上是有些類似的,都是通過所尋之人有關的東西,來定位對方的大概位置。
只不過宋青鳴的“血脈尋靈法”定位更準一些,只能在距離幾十裏範圍之內纔有效果。
吳祥這道祕法雖然能找到更遠的地方,但準確度相對要低一些,只能尋到一個大概的方向,會有百里左右的誤差。
“能找到大概的地方就行,距離這裏東北方向兩千裏乃是雲霧山中,在下對此地比較熟悉,等會與各位一同前去,應該能幫你們更快找到何道友。”
聽到吳祥所說的位置就在不遠處的雲霧山中,宋青鳴趕忙開口,表示要同他們一同前去。
見宋青鳴這麼說,一旁的夏沫卻微微搖了搖頭道:“何師妹失蹤的事情,本就與道友無關,宋道友能找來法器,已經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怎好再麻煩道友。
此去尋找何師妹,恐怕還會有些兇險,我看宋道友還是先不要去了,有需要我們再來找你吧?”
“夏仙子客氣了,何道友與在下也是至交好友,怎能說麻煩二字,況且何道友這次失蹤說雖是與我宋家無關,但總歸是在我清河縣出的事,在下若是不聞不問日後恐會無顏面對老友。”
見夏沫竟然開口拒絕自己幫忙,宋青鳴臉上微微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繼續堅持表明了自己想要幫忙的態度。
宋青鳴之所以如此堅持要去,也是因爲何夢心失蹤的事情,讓他感覺有些蹊蹺。
清河縣乃至雲霧山中,除了宋家自己幾人之外,並沒有別的金丹修士或是妖王存在,何夢心若是果真是在這附近出的事,那此地必然躲着一股有些神祕的強大力量。
就和當年在“陰風嶺”找到的那夥鬼修一樣,這種隱患不早點清除掉,對於僅僅相隔數千裏外的宋家而言,絕對是會讓人難以睡得安穩的。
就算不是爲了何夢心,宋青鳴也想去查看一下究竟,到底是甚麼厲害的東西躲在近在咫尺的“雲霧山”中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