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甚麼人你沒見過嗎?”
宋元禮搖了搖頭道:“此人看着十分面生,不像是我們衛國修士,修爲我也有些看不透,感覺好像是一位金丹前輩。”
“陌生的金丹修士,莫不是天丹盟的那位道友,來找嫂子你的?”宋青雨聞言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黃思媛,臉上也是透露出了幾分有些意外的喜色。
如今“金山坊”的戰場形勢陷入了焦灼狀態,宋青雨正苦於無法打開局面,擔心自己離開後黃思媛一人有些難以獨撐大局。
這突然來了一位金丹修士到訪,宋青雨她們如果能請動對方出手相助一下,說不定可以立馬扭轉戰場局勢,解除目前他們面臨有些危機的局面。
要是接下來一戰,能有機會打退妖獸大軍對坊市的猛烈進攻,宋青雨接下來也能安心離開這裏,帶人前去增援“歸雲坊”了。
聽到來的可能是一位陌生金丹修士,黃思媛臉上同樣是有些意外,微微思索了一下後,立馬對着二人面色平靜的開口說道:
“好了!青雨你也先別在這裏瞎猜了,既然人就在外面,那就讓他們趕緊進來吧,看一眼我們不就知道是找誰的了!”
“嗯!元禮你先去把人請進來,再去安排些茶水靈果,切勿怠慢了這位道友!”
宋元禮拱手應了一聲後,立馬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就把等在門外的宋昌澤和一位模樣陌生的黑衣男子帶了進來。
“拜見二位老祖!”
進門後宋昌澤立馬上前對宋青雨二人躬身行了一禮,隨後纔開口將一旁的黑衣男子對二人介紹了一番,還將他之前幫忙自己打退圍攻“赤炎坊”妖獸大軍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眼前的黑衣男子,面容看着十分陌生,宋青雨和黃思媛兩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結果從對方眼中均沒有看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不由得有些意外。
見狀,宋青雨便先將宋昌澤二人打發了出去,才面帶微笑的對着眼前進來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黑衣男子拱了拱手問道:
“這位道友,還請恕在下失禮了,不知我等與閣下是在何處見過,道友可否能提醒一番啊!”
黑衣男子看了看宋青雨,又看看不遠處的黃思媛,臉上同樣也是有些意外,對着宋青雨拱手回了一禮後纔有些疑惑的回道:
“不是說帶我來找宋家老祖的嗎,宋青鳴人呢,他不在這裏嗎?”
聽到對方是來找宋青鳴的,宋青雨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後,趕忙笑着對其開口解釋道:
“原來道友是來找七哥的,怪不得我們看你如此面生,昌澤這孩子行事怎麼如此莽撞,也不先問清楚再來。
這位道友莫要誤會,宋青鳴是我兄長,平日裏這些晚輩都習慣稱呼我們幾人老祖,昌澤應該是誤以爲道友來找我才着急將你帶來了。”
“哦!無妨,也怪我當時有些着急了沒說清楚,不知宋道友現在何處,我找他有些事情,二位可否方便帶我去見一下他。”
黑衣男子,聽完宋青雨的解釋後也是輕聲的嘆了口氣,隨後又開口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七哥現在不在這裏,我二人如今需要守衛坊市,也不太方便帶你馬上去見他,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找他有何急事可否能與我們說說,我先幫道友轉達一二。道友放心,宋青鳴是我兄長,這位亦是他的道侶,我二人都是與他關係親近之人。”宋青雨說完,目光又撇向了對方等待着黑衣男子的回答。
宋青鳴結丹後,不僅去“東凰國”修仙界歷練多年,也曾在“東海修仙界”以及浮雲山脈附近遊歷過,認識幾位陌生金丹修士倒也不是甚麼希奇的事情。
只不過眼前這位黑衣男子,身形樣貌以及說話的口氣,均是讓宋青雨感覺有些怪異,這纔有些不放心的多問幾句,想要先搞清楚對方來找宋青鳴的目的。
聽到宋青雨的一番介紹後,黑衣男子又重新審視了她和黃思媛一眼,才慢慢開口說道:“你是青雨道友對吧,我以前聽宋道友提起過你。
在下李玄,與宋道友是相識多年的好友,此番來找他是想找他幫我一個忙,不過此事有些不方便告訴你們,你可否能告知我一下宋道友身在何處,我自己直接去找他就不麻煩你們。”
宋青雨聞言,微微笑道:“道友誤會了,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李道友你一路前來想必也十分清楚,我們衛國正在遭受妖獸動亂,四處都在遭受妖獸大軍進攻十分危險。
七哥如今所在之地,正被妖獸大軍重重圍困,道友雖是金丹修士,但想要獨自一人通過妖獸大軍的封鎖,也是無法辦到的,只能去古陽山走宗門傳送陣才能抵達。
不過如今戰場形勢十分艱難,宗門對傳送陣看護十分嚴密,普通外人想要動用傳送肯定是不可能的,還需要我們這樣的宗門長老幫忙引路纔行。”
“這麼說來,我現在是見不到宋道友了!”
見對方因爲現在見不到宋青鳴似乎有些氣餒,宋青雨趕忙笑着開口解釋道:
“那倒不是這樣,我過兩日剛好要帶人前往歸雲坊增援,李道友若是不着急的話,可以留在這裏等我兩日,到時我帶你一起歸雲坊就能見七哥了。”
不過道友今日到此一直有意遮掩身份,還是讓我有些放不下心,在此之前,李道友可否能再給我一個你確實是認識七哥的證明,也方便我帶你到了古陽山後與宗門解釋一二。”
說完宋青雨目光緊緊的看向“李玄”,面色十分平靜的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突然聽到宋青雨說“李玄”是有意遮掩了自己面容的,站在一旁的黃思媛,眼中頓時也是多出了幾分警惕之心,同樣十分好奇對方如此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