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青葉三星尺”幾經輾轉後,已經落入了掌管家族大小俗物的宋元方手中,算是他身上最爲強大的一張底牌了。
不過這麼多年來,宋家雖然有不少人執掌過“青葉三星尺”這件符寶,但還沒有人真正動用過,這也是得益於家族境內這些年來較爲和平的一個原因。
雖然並沒有找到甚麼貴重靈物,不過也是算小有收穫了,彌補了自己之前戰鬥中的損失了,從魔修身上找到了這些靈物後,宋青雨臉上還是比較滿意的。
將這兩件靈物和那些整理出來有用的東西都收起來了之後,宋青雨又施法將那些魔道功法和一堆沒用的丹藥靈物,都直接燒了個乾淨之後才放下了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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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清河縣數千裏外的一座高山之上,這一日突然從北邊快速飛來了一陣黑霧,這些黑霧到了山頂上方之後,就慢慢停了下來,隨後一頭扎入了山頂北面一座非常隱祕的山洞之中。
兩名正在山洞中打坐的築基修士,看到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陣黑霧,頓時嚇了一跳。
還未等他們有所反應,這黑霧就一頭鑽入了站在前面的一個相貌年輕的白衣男子體內,緊接着此人就直接全身一軟直接躺在了地上。
“陳師兄!你怎麼了?”
看到眼前白衣男子突然昏迷了過去,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的一名綠衣女子,連忙衝他喊了一句。
片刻之後,就在綠衣女子壯着膽子,靠近想要查看對方的狀況時,白衣男子緊閉的雙眼突然打開,身上隨即冒出了陣陣詭異的黑氣。
“該死的逍遙宗修士,竟然敢毀掉我的肉身,真真是可惡至極!”
聽到白衣男子口中傳出來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聲音,一旁的綠衣女子也是嚇了一跳,有些顫顫巍巍的開口詢問道:“你不是陳師兄,你是師尊?”
白衣男子抬眼掃了一下一旁的綠衣女子之後,並未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從身上取出了一張靈符開始閉眼施法。
不過,纔剛剛施法不過片刻,白衣男子手中的靈符就突然無風自燃,直接化爲了飛灰。
“真是沒用,竟然連元神都沒逃出來!”
白衣男子說完之後,起身適應了一下自己的軀體後,突然轉身丟出一塊“血色玉盤”,對着一旁的綠衣施法將其困在了一個血色牢籠之中。
“師尊,饒命啊.我對你這麼忠心,你爲何還要下此毒手!”
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的精血被慢慢抽出體內之後,綠衣女子頓時露出了一臉驚恐之色,不停的對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求饒。
不過她的悽慘求饒之聲,並未打動眼前的白衣男子,很快就被“血色玉盤”將她體內全身精血抽了個一乾二淨,直接化爲了一具毫無生機的枯槁屍體。
“呵呵!我如今元神奪舍修爲大降,沒個幾十年時間恐怕難以恢復,留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可放心不下來。
既然對我這麼忠心,那你身上的精血爲師就收下了,也算是最後對我的孝敬了,哈哈哈.!”
白衣男子站在洞中狂笑了幾聲後,沒再管還睜開一雙大眼睛死不瞑目的綠衣女子,取走了她身上的儲物袋後,便直接離開了這座隱祕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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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清河縣“蓮花山”上掛了白色旌旗,高家開始爲家族這次犧牲在“白林山”的修士舉辦葬禮。
聽聞此事後,宋青雨還親去了一趟“蓮花山”,弔唁了一下高玉白這位並肩作戰過多年的好友。宋青雨祭奠完了高玉白後,還當着清河縣衆多前來參加葬禮的修士面,公開承諾會按照宗門撫卹的待遇,三年內補給高家一顆築基丹。
此舉也讓“蓮花山”上那些深陷悲痛中的高家衆人,心裏稍微好受了一些。
不管怎麼說,高玉白終歸是死在清河縣修士與魔修大戰之中,宋青雨按照與魔修戰死者的待遇補償一下高家,於情於理也是可以說的過去的。
高家舉辦的葬禮結束幾天後,前往東海修仙界參加“天丹盟”議事的黃思媛,終於帶着不少靈物返回家族之中。
妖獸動亂在即,宋家雖然正在積極備戰,但很多戰場所需的各類物資在衛國,乃至整個浮雲山脈周邊現在都已經越來越緊缺不好收集。
這次前去東海修仙界前,宋青雨與黃思媛商議了一番後,從家族藏金閣中取出了不少靈石交給她,讓黃思媛順便從東海那邊幫忙購置一些所需靈物。
見黃思媛順利歸來,還帶來了不少家族所需的各種靈物,宋家衆人也是一下子減輕了肩上不少壓力。
黃思媛的煉丹術已經提升到了三級下品,可以煉製出金丹以及築基修士日常修煉所需的靈丹了,這次她也購買了不少二、三級的高階靈藥回來,打算今後在族中嘗試大量煉製這類丹藥。
這既有利於提升家族修士的煉丹水平,也能爲整個家族節省不少購買丹藥所需的靈石,對此宋青雨和宋元方等人也是十分支持的。
除了黃思媛外,宋家這些年還有兩人順利進階成爲了二級煉丹師,其中一位是二十年前順利就已經進階二級下品煉丹師的家族築基長老宋元倩。
另一位則是,宋家前些年才築基不久的一位家族“玄”字輩的一位修士,名叫宋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