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族長,柳家那邊出大事了,白林山到處都是死人,柳家恐怕是恐怕是!”
“遇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先想好了再慢慢說,柳家到底是發生甚麼事了,把前因後果說清楚?”
剛從洞府中走出來的高玉白,臉上明顯還有一絲被打攪了閉關的不悅之色,看了來人一眼後,立馬錶情有些嚴肅的訓了他一句。
聽到高玉白的訓斥,中年男子稍微鎮定了一下後,才繼續開口回覆道:
“上個月族中給柳家傳信,讓他們把趕緊把今年該上交的靈米運到蓮花山來,沒想到都過去了半個多月了,柳家既沒有把靈米送來,也沒傳信和我們解釋此事。
大長老發覺有些不對勁,便讓我去白林山查看一下情況。
沒想到我昨天趕過去後,發現白林山上四處全是柳家修士和凡人的屍體,估摸至少死了有上千人,而且死狀極其悽慘,好似是魔修所爲。
我一看情況不對,也沒敢久留便立馬跑回來和您稟報此事了。”
中年男子口中提及此事時,腦海中不禁回憶起了自己之前看到那些屍體的悽慘模樣,讓他此刻臉上又顯露出了幾分後怕之色。
“魔修?你是怎麼認爲可能是魔修所爲的,再與我詳細說說看!”
聽到可能是魔修所爲,高玉白已經有不少皺紋的臉上,立馬浮現起了一絲凝重之色。
中年男子聞言,趕忙將自己去“白林山”看到的事情詳細經過,又一臉認真的好好和高玉白複述了一遍。
“白林山”柳家,是高家門下一個已經傳承了一百多年的附屬煉氣家族。
因爲立族時間不久,柳家所有修士加加起來也就十幾人,凡人也還不到萬人左右,在高家十幾個下屬的附庸家族中,他們的實力並不強,只能算是最弱的幾家之一。
這樣的小型煉氣家族自身實力太弱,一旦遇到幾個利害的煉氣期魔修算計,都是有可能遭遇這樣的滅頂之災的。
當年宋青鳴剛築基時,宋家麾下的煉氣家族烏家,就差點被古良山爲首的幾名煉氣期的魔修給算計,此事當時也是在清河縣中引起了一番轟動的。
“按你這麼說,可能真是有魔修躲在了我們高家境內,沒想到如今還有魔修敢到我們清河縣來,這幫魔崽子還真是有幾分膽識。
長良,你去通知一下家族執法隊的人,隨我一起再去一趟白林山查看情況,魔修的破壞力極大,不趕緊把他們找出來,恐怕還會有其他附庸家族遭殃。”
高玉白開口吩咐了中年男子一句後,立馬返回洞府帶上了一些專門對付魔修的靈物,隨便帶着五六名高家的煉氣修士一起趕往了“白林山”。
一行人從“蓮花山”往東南方向飛了數百里後,來到了一座雲霧繚繞的高山旁。
還未上山,站在飛舟上的衆人,就在風中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血腥氣味,兩名沒怎麼上過大戰場的高家煉氣修士,被這股味道燻的當場就露出了幾分難受之色。
高玉白見狀一抬手,在身前撐起一道淡淡的白光,隔絕了身旁的這些血腥氣息後,才讓飛舟上的衆人臉色逐漸恢復了過來。
“小心山上可能還會藏着魔修,你們等會都機靈一些,準備好降魔靈符,要是發現還有活口立馬帶到我這邊來。”
飛舟停在了“白林山”後,高玉白對身後的幾人吩咐了一句,又帶着高長良等兩名煉氣後期修士,來到了柳家山頂之上的一座大廳外。
幾人推開大門走入廳內之後,看到屋內已經躺着的十幾名柳家修士,頓時露出了幾分凝重之色。
“族長,柳家修士十四人均在此處,看樣子已經死了大概有十幾天了,這麼長時間,這些魔修估計應該早就已經逃離清河縣了。”
一名年紀稍長的老者上去檢查了一番大廳中的屍體後,起身和高玉白解釋了一句。
自從伏牛山宋家晉升金丹仙族之後,清河縣中已經多年沒有魔修敢這樣出來鬧事了,偶爾一兩次襲擊落單散修的,得手之後爲怕暴露身份也是立馬就逃離了清河縣。
聽到老者的分析後,高玉白微微點頭道:“能在我們眼皮底下,這樣無聲無息的滅殺柳家這麼多修士,恐怕出手的不是普通煉氣魔修。還是不能太大意了,若是讓他躲在附近對我們實在是太危險了,必須要想辦法把他找出來。”
“築基魔修?一個築基魔頭應該會盯上一個小小的柳家吧,難不成柳家這裏有甚麼東西把他招惹來了?”聽到高玉白說出手的可能是築基魔修,老者臉上頓時有些不敢置信。
高玉白麪色平靜的擺了擺手道:“不管他有甚麼目的,我們只要將其找出來,不就甚麼都知道了!”
話音剛落,高玉白手中靈光一動,身前立馬出現了一張冒着金光的黃色靈符。
隨後高玉白雙手快速打出幾道法決,手中法力立馬湧入了黃色靈符之中,讓這張靈符上面的金光頓時亮了好幾倍,將整座大廳都照射的金光閃閃。
這張黃色靈符,是一張能追蹤魔修身上魔氣的二級下品靈符,在高玉白的操控下,靈符慢慢飛到了大廳中那些屍體的上空,從這些屍體身上吸收了一些暗黑色的黑色靈氣。
見高玉白想要通過這些屍體身上殘留的魔氣,尋找魔修的蹤跡,高家另外兩名修士也沒再多說甚麼,立馬小心站在了一旁。
高玉白身爲高家族長,修爲早就已經修煉到了築基巔峯多年,清河縣中除了宋家的幾位金丹老祖外,他這位老牌築基修士,已經算是所有築基修士中鬥法實力最強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