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修行了玉玄經功法,體內靈氣會對碑文會有所感應也是正常現象,不用太過緊張只管用心參悟碑文即可。”
靈虛道人的突然開口,將剛剛沉迷其中的宋青鳴又給驚醒了過來,忙轉過頭把目光從石碑上移開了。
“前輩,您之前參悟出來的功法,可否能給晚輩參詳一下?”
聽到宋青鳴的請求,靈虛道人直接搖了搖頭道:
“呵呵!我參悟出來的東西恐怕幫不上你甚麼,到這裏來參悟這座石碑之人,雖然都修煉過玉玄經,但每個人最後參悟出來的後續功法皆有不同,我參悟出來的東西,是幫不了你甚麼的。
老夫因爲早年修行過劍修功法,所參悟出來的乃是一套太虛劍訣,不過此功法目前也只是推演到了元嬰後期境界。
在這之後,老夫又嘗試了近兩百年的時間,還是不得其路,始終無法將太虛劍訣推演到化神期,也不知道這究竟是走的路錯了還是沒到火候。
在你之外其他來到這裏的人,參悟的功法也是各不相同,有的人也能直接將後續功法推演到元嬰境界,也有更多參悟了許久之後,還是隻能在金丹期原地不得前行的,幾乎每個人的結果都不一樣。
至於你能參悟出來甚麼樣的結果,這個老夫也不知道,只能是看你接下來的個人機緣和造化了。”
“原來如此,多謝前輩指點了!”
聽到靈虛道人的解釋後,宋青鳴總算是明白了過來,爲何他一定要自己過來嘗試推演玉玄經的後續功法了。
如果說每個人參悟石碑之後,推演出來的功法都有所不同,那到底誰是對的根本就無從判斷。
靈虛道人身爲化神修士,也已經將功法推演到了元嬰期,但依舊還是沒有太大把握推演出元嬰期之後的功法,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宋青鳴他們這些有緣人身上。
“這裏面靈氣充盈,不會耽誤你日常修煉,你安心在此地參悟功法即可,在這期間不會有人進來打攪你的。
如果時間久了你還沒出來的話,我到時候會進來接你出去的,這點你也可以放心。”
靈虛道人最後提醒了宋青鳴一句之後,便轉身主動走出了這座洞府,把此地單獨留給了宋青鳴。
等到靈虛道人離開之後,宋青鳴並沒有着急馬上參悟眼前的石碑,而是抬眼掃了一下洞府四周,然後找了張乾淨的椅子坐了下來,靜心好好思索了一番剛剛靈虛道人和他說過的話。
若是論靈根天賦,宋青鳴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下等資質,不過這些年的修行中,宋青鳴自身對功法方面的感悟,還是不比一般人差的。
無論是結丹前修煉的“玉玄經”,還是之後轉修的“五行玄罡決”以及從通天塔中得到的“通天萬靈訣”。
宋青鳴修煉這些功法,速度其實都不算特別差,也有一些自己的獨到見解,只是礙於自身資質較爲普通,才顯得沒有那麼出衆而已。
好好理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一些思路之後,宋青鳴才起身來到了“青色石碑”面前。
接近“青色石碑”之後,還沒等宋青鳴運起體內法力,身上靈氣突然開始躁動了起來,宋青鳴整個人身上也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綠色靈光。
這些都是宋青鳴體內已經修煉多年的“玉玄經”功法靈氣,此刻靠近石碑之後也是有些不受控制了,自己就直接冒了出來。
見狀,宋青鳴耐下心來,控制了自己體內強烈的慾望收回了自己身上的法力,隨後在原地盤膝坐下,取出了一張二級上品的清心符貼在了自己身上。
緊接着宋青鳴便主動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口中開始默唸起了剛剛靈虛道人傳給他的靜心法決。
直到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宋青鳴將體內已經十分躁動的靈氣,全都平復下來了,整個人眼神中也多出了幾分清明之色。
靜心凝神之後,宋青鳴才面色平靜的站了起來,施法將自身法力覆蓋到了“青色石碑”之上。
不過這一次,宋青鳴並沒有使用體內與“青色石碑”互相呼應的綠色靈光,而是用出了自己轉修後的功法“五行玄罡決”,嘗試參悟“青色石碑”。
隨着一道白光覆蓋到了“青色石碑”上面之後,宋青鳴眼前的這些上古符文立馬發出一陣靈光,隨後開始在“青色石碑”上慢慢舞動了起來。
此刻,宋青鳴也是面色一緊,立馬開始全神貫注,緊盯着上面的符文,用心嘗試參悟箇中的奧義。
——
時光飛轉,距離宋青鳴進入太虛宮參悟“青色石碑”,很快就過去了四年多的時間。
這一日,懸浮在半空中的“玉玄山”外,突然飛來了一道青色遁光,穿越護山大陣落在了石亭前方的平地上。
片刻之後,一個身着黑衣的少女從飛舟上跳了下來,看了一眼四周之後,發現了石亭中端坐着的一個人影,便高興的快步往那邊走了過去。
黑衣女子剛剛走到石亭中,正在打坐的白衣男子立馬睜開了雙眼,隨即笑着起身對其拱手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