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兒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因此聽完陳衍的吩咐以後,也只是點了點頭:
“妾身知道了。”
卻是剛準備動身,就聽得陳衍忽而又問了一句:
“先等一下。”
柳仙兒轉過身,面帶疑惑的看向眼前黑袍青年,輕啓朱脣問道:
“大人還有何吩咐?”
“方纔忘記問了,你此前曾言往生教還有更大密謀,這個更大密謀,那個‘老母佛國’你可清楚究竟是甚麼?是和你身上這‘老母種魔大法’一樣的祕法,還是其他甚麼?”
陳衍看向柳仙兒傾國傾城的臉頰問道。
他可沒有忘記,往生教這麼些年來的密謀會是甚麼,還有那個號稱就是陽神真君也不足爲懼的‘老母佛國’,究竟是個甚麼東西?
想到這,陳衍再度將目光放在了柳仙兒的身上,目光中帶着一絲期待,期待能夠得到柳仙兒的解答,雖然在陳衍的內心深處,他也明白,柳仙兒大概率不知道正確答案。
實際上也不出陳衍所料,聽得陳衍詢問,柳仙兒充滿歉意的搖了搖頭道:
“還請大人恕罪,這些時日來,那往生教護法一直在防備周邊所有人,不止是妾身,就是分教教主孔涼在內,也並不清楚往生教護法的密謀究竟是甚麼。”
聽到柳仙兒這麼說,雖然心中早有所料,但陳衍的臉上還是難免流露出些許失望之色。
坦白說,往生教的這個密謀就像是一條毒蛇隱藏在暗處,你不知道對方到底致命不致命,到底有多致命,但卻又不得不分出心神去防備,如何叫人不惱?
不過唯一叫陳衍有所安慰的是,由於柳仙兒的提前泄露消息,陳衍與鴻燁真君、法華大師早就得到了消息,因此已然有了些許防備。
其中最大的防備就是來自於這一次根本就沒有進到上古仙門遺蹟的戊辰真君。
是的。
縱觀三千世界各大頂級陽神勢力,也只有戊辰真君一人沒有進到這上古仙門遺蹟中來。
原因自然是有很多。
比如戊辰真君對幽冥道國也好,還是對其他天材地寶也罷並不感興趣。
他此番來幽冥界,本來就是單純見陳衍一面順帶散散心的。
至於甚麼幽冥道果,甚麼天材地寶都不是戊辰真君關心的事情。
至少去不去這上古仙門遺蹟,對戊辰真君來說是可有可無。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戊辰真君是專門在外面防備往生教搞出一些幺蛾子來。
要知道,上古仙門遺蹟一旦開啓,幽冥界裏九成九以上的陽神真君都是要進到這上古仙門遺蹟中的。
這個時候萬一往生教突然發難,來了一個關門打狗,萬一把這勞什子的上古仙門遺蹟入口給毀掉,那豈非叫所有人都沒辦法出來?
也許可以尋找海族的來路,但肯定是無法原路返回的。
如此一來,往生教再在幽冥界九州本土搞出甚麼幺蛾子,那真的是無人可制了。
因此,因爲這種種原因,戊辰真君便主動提議他不去上古仙門遺蹟,轉而留守在幽冥界本土,防備往生教突生事端。
戊辰真君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防備的後手。
因此,接下來柳仙兒的話並沒有叫陳衍多麼慌張。
甚麼話呢?“不過,妾身從往生教這些時間的蛛絲馬跡上來看,往生教的密謀應當不是在這處上古戰場,也不是在裏世界,而是在幽冥界本土。”
卻聽柳仙兒最後這麼補充了一句。
“果然是九州本土麼?”
陳衍點了點頭,遂也不再多說甚麼。
“行吧,既然如此,你我這便出去,先將眼前的難關渡過去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