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老母種魔大法’就好似一柄斯德哥爾摩之劍一般懸浮在柳仙兒的頭頂,別看現在的柳仙兒安然無恙,但是柳仙兒清楚,一旦老母降臨,便是她的死期。
因此柳仙兒自進到這處上古戰場開始,就一直都是處於一種自暴自棄的狀態。
雖然說此前陳衍曾承諾過會找到解決‘老母種魔大法’的辦法。
但是柳仙兒實際上並沒有當真。
畢竟要知道對手可是那傳說中的無聲老母,是百分之一百的仙人大能。
哪怕是再如何對陳衍有信心,柳仙兒也不會覺得陳衍能夠解決無生老母的種魔大法。
本已經絕望,但是現在從陳衍口中親耳聽說陳衍竟然找到了解決‘老母種魔大法’的方法,你叫柳仙兒如何不喜出望外,如何不驚喜異常呢?
陳衍倒是對於柳仙兒如此激動的神情並沒有太多的意外之色。
換做他如何是柳仙兒的這種情況,他表現出來的情緒未必會比柳仙兒強到哪裏去。
陳衍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旋即開口:
“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有把握,但是可以姑且一試,我會竭盡全力,你自己也不要有心理壓力。”
聽到陳衍這麼說,柳仙兒臉上並沒有露出甚麼失望之色,搖搖頭的道:
“能夠有解決的辦法就已然足夠,這世上哪有甚麼百分之百確切的事,能夠有希望就行。”
“你倒是看的開。”
陳衍笑了笑,換做其他人,還真未必有柳仙兒這般豁達。
“只不過是小女子信任大人罷了。”
柳仙兒眨了眨眼睛,秋水般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看向陳衍。
只可惜,陳衍根本不喫這一套,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面無表情的開口:
“行了,轉過身去,把衣服脫了。”
“真是個木頭!”
柳仙兒氣呼呼的嘟囔一句。
卻是也不敢反抗陳衍的命令,乖乖的背過身,旋即白的錦緞衣衫,如流雲般緩緩滑落香肩。。
香肩初露,圓潤且白皙,在光芒的暈染下,仿若被一層暖玉的光暈包裹,肌膚細膩如羊脂,泛着誘人的光澤。肩線柔美,微微下傾,恰似春山含黛的一抹秀色,不着痕跡地流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風情。
只見柳仙兒輕攏髮絲至胸前,玉背全然展現。後
背挺直而修長,脊椎的線條如同一串隱匿於雪下的珠鏈,筆直而精緻,向下延伸至纖細的腰肢。
肩胛骨微微聳起,宛如兩片欲飛的蝶翼,在那如絲緞般光滑的肌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更添幾分神祕與魅惑。
本該這是人世間少有的玉女美景,然而在那白皙如玉的後背,卻是畫了一位老嫗靜靜佇立。
老婦人臉上帶着慈悲祥和的笑容,臉上的皮膚猶如一張皺巴巴的黃紙,深深的皺紋縱橫交錯,任誰看到了都不會想象的到,這老婦人竟然就是那鼎鼎大名的無生老母。
栩栩如生的無生老母圖案,將這所有的美感全部打碎。
“大人?”
柳仙兒朱脣輕啓,輕聲問道,若是仔細看向柳仙兒的耳朵,就會發現柳仙兒的耳垂早已通紅。
顯然,雖然早已芳心暗許,而且當面脫衣這種事情已然不是第一次,但再次做來,還是難免羞赧。
陳衍眯起眼,沒有回女子的話,而是一雙眼睛如電光般與女子後背的老嫗圖案對視。栩栩如生的畫像,竟是給了陳衍一種真實的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換做普通的陽神修士,恐怕已然恐懼的崩潰,或者是就此放棄,但是陳衍沒有。
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陳衍看向那栩栩如生的無生老母,冷笑的說道:
“今日便試上一試,到底是你魔功更強,還是我地煞術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