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脫離了血海危險,但身處紅霧之中,彷彿隨時都要被吞噬一般,孔涼忍不住驚恐大喊:“柳聖女!抓錯了,你快把我放出去啊!”
瓊鼻秀挺,線條柔美,仿若精雕細琢的美玉,山根微微隆起,更襯得眉眼立體深邃;臉頰瑩潤如玉,透着淡淡粉暈,仿若天邊雲霞輕染,不施粉黛卻明豔動人,笑時,梨渦淺現,仿若盛着兩汪蜜釀,甜意醉人。
紅色霧氣鋪天蓋地,不僅將陳衍給籠罩其中,就是連孔涼也沒有例外的陷入紅色霧氣的包圍。
“柳聖女!這一切都和我沒關係啊!我也只是一個棋子而已!你要報復就去報復護法,不關我孔涼的事啊!”
這一發現不禁讓往生教護法喜出望外。
他能夠感受到,眼前的飛天夜叉相較於陰煞祕境時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也不知道落在陳衍手上的飛天夜叉得了哪些好處。
因爲本身稀少,因此在三千世界中本身就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要知道,陳衍自忖他的神魂強度已然不遜色於陽神後期的修士,那麼他的靈識自然也能夠和陽神後期的高手比肩。
這一次,他只要重新將這頭飛天夜叉奪回來,那麼他這趟上古仙門遺蹟之行就算是不虛此行了。
哪怕是他,也必須要慎重以待,不過往生教護法也不可能說眼睜睜的看着孔涼慘死。
下一秒,一道亮麗的倩影出現在了陳衍眼前。
因此,往生教護法開始全神貫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飛天夜叉的身上。
她款步走來,步步生蓮,一頭烏髮如瀑,順滑亮澤,僅用一根素色簪子鬆鬆挽起幾縷髮絲於頂,其餘垂落腰背,髮尾微卷,偶有幾縷調皮地拂過如雪脖頸。
更詭異的是,這紅色霧氣竟是能夠宛如那妖仙遺骸的白光一樣能夠屏蔽修行者的感知,只不過範圍沒有白光所表現的那麼大罷了。
這柳仙兒該不會藉機除掉自己吧?!
本以爲這飛天夜叉會被正覺那老禿驢煉化爲分身。
這仿若從畫中仙一般的人兒,不是柳仙兒還能是誰?
如果是正覺禪師的手上,往生教護法還好安慰自己,畢竟人家好歹是陽神九重大圓滿的高手。
坦白說,陳衍他也沒有看出這紅霧究竟是甚麼底細。
柳仙兒聞言看了陳衍一眼,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其他情緒,只是點了點頭允諾道。
眉如遠黛,不濃不淡,恰似春日遙山含翠,溫潤而舒展,眉尾微微上揚,藏着幾分靈動俏皮,又不失端莊典雅。
也不知道陳衍運用何種手段竟然能夠操控飛天夜叉。
一旦被這紅霧包裹,孔涼頓覺仿若深陷泥沼,四肢百骸仿若被重逾千斤的枷鎖禁錮,每挪動一分都艱難無比。孔涼的腦海裏忍不住蹦出這麼一個念頭。
也正因如此,也更加造就瞭如乙木靈體、飛天夜叉這等天生靈物的稀缺性。
卻是不想最後竟是莫名其妙的落在了陳衍手上。
他忍不住大喊求饒起來:
再高等一點的分身,則是由一些上了品級的寶物所化,不過這等分身更多的還是用傀儡來形容,雖然能夠給煉化者帶來一定程度上的戰力提升,但傀儡本身較爲呆板,如果沒有了煉化者的驅使,也只能是一件死物。
紅塵十丈,可困芸芸衆生!緊接着,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孔涼大喊的時候,另一邊,被這紅霧包裹的陳衍則是有些好奇的打量眼前的紅霧。
戰場中心,望着越來越近的血海瀑布,孔涼都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絕望之色。
自認不是對手的往生教護法只能是吃了悶虧,放棄飛天夜叉敗退而走。
也許是陳衍不知道飛天夜叉的重要性,也許是陳衍不知道如何煉化分身。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一片沉默,以及詭異蠕動的紅霧。
因此,往生教護法喊向了另外一個人:
此時,往生教護法已經注意到,陳衍似乎還並沒有將這頭飛天夜叉煉化爲分身,而是用某種不知名的手段給控制住。
“你去幫孔涼一起對付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