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外一個明明則是虛無空間的功德天書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功德天書的隱祕性甚至還在穿越者的身上之上。
畢竟陳衍他能從一甚麼都不是鄉野少年,成長到今天鎮壓三千世界無數天驕的年輕一代第一人,陳衍非常清楚,他所依靠的前提全部都是功德天書。
如果沒有功德天數,早在當初山溪鎮時,他就被剝皮傀儡給當夜殺死了。
所以穿越者和功德天書,是陳衍所要隱藏的最大祕密。
陳衍他所擔心的,就是這天道注視下,是否會發現他的這兩個隱祕?又或者,正是因爲天道發現了這兩個隱祕,因此纔會藉着發財雷劫的機會出現?
又或者說,這天道和陳衍完全沒有任何的關係,僅僅只是因爲陳衍距離比較近,因此才被連帶關注到?
就在陳衍內心猜測疑雲的時候,大殿之外,外部衆人對於這天道注視的出現也是議論紛紛。
抬頭瞥了眼虛空深處,昭示着無情冷漠的規則之眼,已然陽神六重的青雲宗陽神真君碧空真君眼底閃過一絲驚懼,隨後碧空真君強壓下這抹恐懼,看向身側的鴻燁真君,開口詢問道:
“鴻燁道友你見多識廣,你可知道這雷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碧空真君此話一出,周圍的酒劍真君、法華大師等人也都將目光聚焦了過來。
道盟傳承悠久,歷來是完整保留上古時期的古籍,也許就有類似的記載,因此碧空真君纔會有此一問。
鴻燁真君神情肅穆,眉頭輕皺,他不敢放出靈識去觸碰這規則之眼,因爲此刻別說是他,哪怕是陽神八重的海族皇族、往生教護法也不敢這麼幹,深怕引得這雙規則之眼,大道之瞳的注視。
注目觀察良久,鴻燁真君緩緩開口,沉聲的開口,張嘴吐了衆人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詞語,道:
“天罰,此乃天罰!”
“天罰?”
碧空真君、酒劍真君疑惑的看向鴻燁真君。
一旁的天音小和尚、法華大師,包括龍女敖霜,包括更遠處的海族修士在內,都將目光看向了鴻燁真君。
“天罰?這又是甚麼?”
酒劍真君眉頭皺起來。
他搜遍了他的記憶,發現從未聽說過有天罰這麼一個東西。
不過三千世界倒是存在一個業障的說法。
也就是如邪修、魔修這般,如果作惡多端,殺害了許多無辜的生靈,那麼這些生靈就會成爲這些邪修、魔修的業障。
在這些人衝擊陽神或者更高層次境界的時候,業障就會轉化爲業力,從而形成比一般人更加強大的雷劫。
陳衍分身乙木靈體的前身,當年被陳衍雷霆轟殺的千年樹妖便是類似如此。
業障纏身,導致陳衍一式五雷法直接提前引動了千年樹妖的業障。
不過就算是業障,天道也並不是說絕對的趕盡殺絕。
就如陳衍後來的乙木靈體,就是業障過後,天道降下獎勵。
不然的話後面也就不會有乙木靈體的出現。
然而話說到眼前。
這“天罰”又是個甚麼東西呢?
面對衆人注目,鴻燁真君神色沒有絲毫不變,他的視線從未從規則之眼上離開過半分,表情嚴肅,凝聲道:
“因爲天道覺得這渡劫者乃是異數,哪怕渡過了雷劫,也要降下天罰毀滅他!”
“天罰之下,無人生還。”
天罰之下,無人生還!
僅僅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是叫所有聽到這八個字的人感受到其中莫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