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繼而,是金烏虛影發出的一聲悲鳴。
衆人眯起眼,頂着強光看過去,就見光芒散去,金烏虛影幾乎是在那上古仙陣釋放的白色光柱中,就如同暖陽下的冬雪一般飛速“融化”。
悲鳴一聲,金烏虛影散去,重新變回成了赤紅羽翊的模樣,朝着法華大師的方向飛回。
只不過此時的赤紅羽翊與最初時相比,不論是形態還是顏色上都要黯淡了許多。
顯然是被這白色光柱的轟擊之下,受了不輕的損傷,靈性大失,沒有個幾十年的時間蘊養,是很難再恢復全盛之時了。
然而那白色光柱在一個照面摧毀金烏虛影以後,其能量竟是還未消散,還有餘力繼續朝着法華大師所在的方向轟去。
幸好法華大師距離那大殿外的上古仙陣很是有一段距離,在他見金烏虛影敗下陣以後,便立即帶上飛回的赤紅羽翊逃到了陳衍與鴻燁真君等人所在的身邊。
“呼……”
等重新回到陣營,法華大師長鬆了一口氣。
蒼老的面孔能夠明顯看出濃濃的疲憊之色,臉色煞白宛如大病初癒一般,毫無血色,比之當初在飛昇門外似乎還要消耗更大。
實際上也很好理解。
赤紅羽翊作爲法華大師的本命法寶,赤紅羽翊受到了損傷,靈性大失,而作爲其主人的法華大師又豈能逃過一劫?
自然是也造受了反噬,神魂很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因此這纔會比此前在飛昇門外臉色更加蒼白,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
不過這已經算好的了,至少和自己的身家性命比起來,區區神魂上的傷勢,就遠算不上甚麼了。
“如何?法華大師你不要緊吧?!”
鴻燁真君趕緊接過法華大師,旋即又立即從芥子袋中取出一枚精緻瓷瓶,從瓷瓶中倒出一粒色澤玄黃,散發淡淡清香的丹藥來,旋即又趕緊將這粒丹藥遞了上去:
“這是道盟的自制的上等療傷丹藥,法華大師你趕緊服用。”
“多謝!”
法華大師面色蒼白,也不多說一句,便接過這粒療傷丹藥,一口服下。
過了約莫小片刻鐘的功夫,法華大師蒼白的臉色終於是紅潤了少許,至少和方纔那宛如死人一般的臉色比起來要好轉了許多。
“呼……老衲差點就回不來了。”
長舒一口氣,迎着衆人擔憂關切的目光,法華大師苦笑一句道。
“是我等差點害了法華大師。”
碧空真君面帶歉意的說道,一旁的酒劍真君等人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此事怪不得諸位道友,本就是老衲我自身的主意。”
法華大師搖了搖頭,說着卻是看向鴻燁真君道:
“這大殿外的上古仙陣威力之強,已然遠超出了陽神層次,老衲估計,就是尋常的陽神九重大圓滿也比之稍有不如,雖還不是比不上那仙人大能,但也確實非是我等幾名陽神真君可以破解。”
“法華大師說的在理,我等也是明白這一點。”鴻燁真君面色凝重的點點頭,見法華大師沒有了大礙,便看向周遭的陳衍、碧空真君、酒劍真君等人,語氣鄭重的道:
“如此看來,那海族皇族倒是沒有欺騙我等,我們若是想要進去,恐怕也只能和海族聯手破陣了。”
酒劍真君等人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就按照陳道友所說的那樣好了,各自從兩個方向破陣,互不干擾。”
“好!”
鴻燁真君也不是猶豫的人,見衆人答應了方案。
他便轉過身,騰空飛起,重新朝着那半空中抱臂冷眼旁觀的海族皇族飛了過去。
那海族皇族見鴻燁真君飛來,他自然是將法華大師面色蒼白的傷勢看在眼裏,方纔金烏虛影一個照面就被白色光柱秒殺的畫面在場所有人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