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都不知道這座上古大殿之外的仙陣威力究竟還剩下多少,又是何種的禁制模式。
萬一其威力太過巨大導致反噬,傷及自身怎麼辦?
受傷倒還好,萬一爲此丟掉了性命,這並非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陳衍見衆陽神沉默了下來,倒也沒有意外,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局面,畢竟沒有誰是能夠不顧自身性命成全大家的。
因此陳衍他本身就準備他自己來。
一來陳衍他對自己的戰力比較自信,兩枚肉身向的上位道果,毫不誇張的說,陳衍自忖,在場所有陽神真君裏面,包括海族一方在內,沒有誰的肉身能搶過他。
另外一個原因則是陳衍他有發財從旁策應,以殺神大道的血河抵禦片刻這大陣反噬片刻給陳衍爭取到足夠的反應時機肯定是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
而有着大成級的天罡法‘潛淵縮地’在身,在遁法上,陳衍的速度在在場衆陽神中不說第一,肯定也是名列前茅。
區區一座威力不足巔峯時期十分之一的仙陣,想要他陳衍的性命還是有點難的。
這般想着,陳衍剛準備向前踏出一步主動接過這個任務,餘光卻是意外發現身後不遠處一直默不作聲的敖霜似乎也有主動請纓的想法。
陳衍與敖霜似乎都有些意外對面竟然會主動去接受這個任務,不約而同的動作都愣了一下。
然而就是這愣了一下的功夫,一道蒼老的聲音率先響起道:
“阿彌陀佛,就讓老衲來試上一試吧。”
衆人聞聲看去,發現說話之人,赫然就是金剛寺的法華大師。
見法華大師主動承接試驗這護法大陣的任務,鴻燁真君既是感動又是慚愧的說道:
“豈能讓大師再來一次?飛昇門外本就承大師的情了,這一次就讓鴻某來好了,論修爲,鴻某也是在場修爲最高的,理應由鴻某來纔是。”
“嘿,輪遁術我劍修就算不是第一也能稱作第二,不如讓在下試上一試。”酒劍真君嘿然笑道。
碧空真君還待說話,卻只聽法華大師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諸位道友不必再爭了,老衲本就有破陣的經驗,此外老衲的金烏赤翊可遠攻,也能最大程度的保證安全,還是讓老衲來吧。”
見法華大師語氣堅定,說的也十分有道理,鴻燁真君與酒劍真君等人也就不好再過多爭執。
只聽鴻燁真君點頭說道:
“既是如此,那在下便先與海族說上一說。”
而後,鴻燁真君便撤下了隔音屏障,在陳衍等人的注視下,走出人去,來到半空,與那海族皇族遙遙對視,開口說道:
“你海族的提議我們可以接受,但既然聯合破陣,但你我雙方還分開的好,各破各的,互不打擾。”
海族皇族似乎沒有想到鴻燁真君會這麼說,眉頭挑了一下,但也很快明白了人族一方的想法,臉上冷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面色淡然的回道:
“本座答應了。”
鴻燁真君眉頭微不可查的一蹙,似乎是有些不滿這海族皇族高高在上的姿態,但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不滿,開口繼續道:
“不過在此之前,我等要先測試一測這仙陣的威力!”
“測一測這仙陣的威力?”
海族皇族眉頭一皺,但看到鴻燁真君眼中的懷疑之色以後,很快就明白是人族一方懷疑他說的情報有假,當即是臉上冷笑連連:
“沒甚麼問題,你們自便就是。”
說着,這海族皇族就讓開了位置,頭也不回的飛回了海族陣營。
見海族一方答應,鴻燁真君落到人羣裏,看向法華大師。
法華大師見一切談妥,也是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諸位道友且在此地等候,老衲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