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加上發財,身旁還有鴻燁真君、法華大師、碧空真君、酒劍真君、敖霜等人的輔助。
他們這些人,能否將對面給留下?
明面上看似乎是沒有甚麼問題。
畢竟對面除開陽神八重的海族皇族以外,就沒有甚麼陽神後期的高手了。
再就剩下兩名陽神六重,以及一干陽神初期或是陽神四重、五重的修士。
正面戰鬥,陳衍他們還未必真不能將對面給吞下。
不過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暗地裏對面是否還有其他的準備。
比如……
那往生教的護法。
陳衍可沒有忘記,往生教護法也是一名陽神八重的高手。
若是背地裏有這陽神八重的往生教護法如同毒蛇一般在暗處虎視眈眈,那陳衍他們反倒會陷入不利的地步。
當然了,也僅僅是不利罷了,想要將他們給消滅也是不可能。
到時候大不了他與發財牽制住那海族皇族,而鴻燁真君與法華大師牽制住往生教護法就行了。
那海族皇族見陳衍與他對視竟是毫無退縮之意,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雖然他並不知道陳衍身上究竟發生了甚麼,但是身爲陽神八重的第六感告訴他,對面這看起來年輕的有些過分的青年,能夠對他產生極大的威脅。
或者更確切的說,對面在場的人族衆人裏,除開敖霜,就屬陳衍對他威脅感最大。
這話要是說出去簡直要驚呆一堆人的眼睛。
畢竟現在人族一方明面上戰力最強的應該是陽神七重的鴻燁真君與法華大師纔是。
但是誰能想到,對他威脅感最大,反倒是那年輕的男女呢?
雖然不知道甚麼原因。
但能夠一路修煉到陽神八重,從競爭激烈的海族修士羣體中脫穎而出,又豈會是真的傻子。
因此他無視了周身海族修士的請戰目光,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鴻燁真君身上,語氣淡淡的開口:
“人族的諸位,雖說寶物人人得者據之,不過我等在此地等候許久,總有權知曉,這煞湖裏的機緣是甚麼吧?”
海族皇族的聲音並不大,清晰的響徹在在場每個人的耳畔。
然而就是這並不怎麼大的聲音,卻是叫鴻燁真君與法華大師等人愣住了。
要知道,他們剛纔戒備得都準備隨時動手了。
但是現如今聽着海族皇族的話意,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
別說是鴻燁真君、法華大師他們了,就是對面的海族修士也沒有想到。
剛想要心有不甘的說甚麼話,但是立即就被海族皇族凌厲的眼神給制止,只能是將憤恨的目光投向對面。
海族皇族的聲音落下,回過神的鴻燁真君、法華大師等人回看向陳衍。
畢竟下去的是陳衍,究竟透露還是不透露,全憑陳衍他自己做主。
同時他們內心深處也是有一絲絲好奇的,他們好奇煞湖湖底的機緣究竟是甚麼。
就是那敖霜也將那清冷的目光看向陳衍,她可是下到過煞湖湖底,並未發現任何異常,自然就更加好奇煞湖湖底的機緣究竟是甚麼了。當然,在場衆人雖然覺得煞氣湖底的寶物再是不凡,也肯定比不上幽冥道果。
因此像海族皇族雖然心有貪婪,但也算不上特別強烈。
他此行的主要目標,除開狙殺人族修士外,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爲了那幽冥道果而來。
衆人皆知幽冥道果在那煞氣源頭,除開幽冥道果以外的寶物,對海族皇族來說吸引並不是那麼大。
當然,這是因爲他並不知曉煞湖湖底的機緣乃是極品仙珍先天庚金殺氣,甚至是大道真意殺生道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