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攔在身前的鴻燁真君、法華大師四人,以海族皇族爲首的海族修士臉色立即陰沉下來。
只見那陽神八重的海族皇族眯起眼,一旁的海族陽神六重心領神會,一步跨出,陰沉着臉,質問對面的鴻燁真君、法華大師的道:
“你們是甚麼意思!”
鴻燁真君還未說話,倒是一旁的酒劍真君撇嘴不屑道:
“甚麼意思?就這個意思!想下去?門都沒有!”
海族陽神六重陰冷目光看了酒劍真君一眼,卻是不與酒劍真君費口舌之爭,而是繼續看向對面的鴻燁真君與法華大師道:
“無主之寶,人人皆可得之,不過各憑手段罷了,你們這麼做,是要與我海族開戰麼?”
說到這,這名海族陽神六重眼中閃過陰冷,語氣更是流露出毫不遮掩的威脅之意。
“嗤!這真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聽到此話,脾氣暴躁的酒劍真君率先忍不了,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嘲笑,輕蔑嗤笑道:
“適才你等下水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各憑手段’?”
“哦,現在陳道友找到寶物了,這時候你們跳出來了?”
“天底下哪裏有這等好的事?!”
酒劍真君毫不留情的嘲諷,叫海族一方的衆修臉色徹底黑了下來,特別是本就與陳衍有仇的海族陽神六重,臉色更是黑如鍋底。
他們想要動手,但是明白真正決定動手權的在與海族皇族身上,因此他們都將目光看了過去,等待海族皇族的下令。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且聽貧僧一眼。”
同樣明白這一點的法華大師一步踏出,算是暫時止住了雙方的劍拔弩張,他一雙深陷眼窩的老眼看向了海族皇族道:
“察施主,你我雙方有言在先,不論是誰先找到寶物,另一邊都不可輕舉妄動,還請施主遵守承諾,否則我等就是戰死,也不會後退半步,察施主也不想因爲一件未知的東西,就失信於人吧?”
海族皇族沒有說話,而是眯起眼看向眼前的鴻燁真君、法華大師四人的臉上掃過,特別是在最後龍女敖霜身上重重停留了兩秒。
末了,只聽海族皇族淡淡的開口:
“再等一等。”
“喏!”
儘管心有不甘,但海族皇族都發話了,海族陽神六重等海族衆修還是隻能聽令。
煞湖岸邊發生的事情陳衍自然是一概不知。
就算知道湖底的動靜掩蓋不住,但陳衍他也無可奈何,阻止不了。
他唯一能做,在其他人下來以前,提前將這煞湖裏的機緣拿走。
不過說起來除了海族皇族以及龍女敖霜,恐怕其他人也下不到湖底來。
這樣一想,陳衍瑾又略微放鬆下來,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湖底中央,那處被他一腳踏出的窟窿。此刻,正有大量的煞氣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而在這窟窿的中央,濃郁猶如實質的煞氣甚至形成了一道緩緩盤旋的旋渦。
“寶物或者機緣莫非就在這煞氣旋渦裏?”
心中念頭轉動,陳衍身形一動。
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窟窿上方,腳下,煞氣旋渦正緩慢旋轉。
陳衍沒有急着進去,因爲陳衍瑾並不知道這裏面會不會存在着甚麼危險。
他可沒有忘記,此地可是這上古戰場最爲危險的一處祕境,光是從這滔天煞氣就不難猜出其中必然是危險重重。
面對此等情形,再如何小心謹慎都絲毫不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