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們都做不到,就憑他?”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輕蔑的嗤笑不合時宜的響起。
陳衍順着聲音看去,發現說出這句話的,赫然就是海族陣營中,此前在靈山藥園,從他手上逃脫一命的海族陽神六重。
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從陳衍手上逃脫一命,因爲陳衍他當時的情況,也無法再斬殺一名陽神六重了。
但是對面這海族陽神六重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自己被陳衍的氣勢震懾得落荒而逃,以至於回到海族陣營後,淪爲所有海族陽神的笑柄,你叫他如何不憎恨陳衍?
若非打不過,他恨不得生啖其肉,吞其骨。
“呵呵,你老小子是個廢物,可不代表陳道友也是。”
陳衍還沒說話,倒是一旁的酒劍真君王毫不客氣的嗆聲道。
酒劍真君從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窮困潦倒的酒鬼,腰間別着一個酒葫蘆,渾身上下散發着酒氣,但是沒有人會有絲毫的小看酒劍真君。
劍修,從來都是以弱勝強,越級殺人的代名詞。
“哼!”
那名海族陽神六重冷哼一聲,不與酒劍真君做口舌之爭。
陳衍看了都沒看這海族陽神六重一眼,而是朝着鴻燁真君道:
“鴻燁道友,你且說說,現在是甚麼個情況?”
“陳道友有所不知。”
這時,站在一旁的碧空真君微笑道:
“我等其實進到這殺氣祕境也不久,剛出這猩紅血霧,就瞧見了這處巨大的煞氣湖泊。”
“本來也沒在意,倒是敖霜道友說,這煞氣湖泊裏似乎另有玄機,我等這纔在此地久留。”
果然是敖霜麼?
陳衍聽到第二句話,又不着痕跡的看了那清冷絕美女子一眼。
視線纔剛一看過去,就見敖霜的視線立馬就投了過來,二者的視線在半空對撞,陳衍只覺這敖霜恐怕並沒有其表現的那麼簡單。
就在陳衍心中思量的功夫,卻是酒劍真君在聽完碧空真君的談話以後,不屑的看了對面海族衆修一眼,眼中帶着一絲鄙夷的道:
“明明是我等先發現這煞氣湖裏的機緣,可有些人吶就是不要臉,非得厚顏無恥的橫插一腳,我是這些人,俺乾脆找一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還做甚麼人呀?乾脆做畜生得了。”
陳衍沒發現這玉靈劍山的酒劍真君還有腹黑的屬性,一句冷嘲熱諷的話,可是叫海族一方的數名陽神真君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
就是那陽神八重的海族皇族也是冷着目光看了酒劍真君一眼,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表示。
面對海族一方衆陽神彷彿要喫人的目光,酒劍真君絲毫不懼,不屑的掃了一眼,隨後又朝着陳衍說道:
“不過陳道友你猜最後怎麼着?”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下去之前鼻孔恨不得捅到天上去!彷彿這機緣就合該是他們似的。”
“結果呢?硬是屁都沒放一個!”
“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酒劍真君毫不遮掩的嘲笑是徹底激怒了對面的海族陽神,只見那海族陽神六重怒目而視,寒聲道:
“酒劍老鬼,你這是在找死!”
然而酒劍真君王根本就不怵他,眼含輕蔑的對視道:
“怎麼着?當老子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