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秒殺陽神真君的禁制了,陳衍甚至覺得這裏面就連秒殺仙人的恐怖禁制都不是沒有可能存在。
所以,在這山腳下,陳衍感知到了幾個陽神真君的存在,其中甚至包括海族的陽神真君,但是大家都老老實實的落在了山腳下,沒有誰說是大膽的飛上去。
實際上,修爲越高,大家反而越是惜命。
值得一提的是,山腳下明顯按照人、海二族分爲了兩個陣營。
雙方中間分開了很長一段距離,涇渭分明。
也許是寶物當前,海族一方也沒有了襲擊人族的意思,而人族一方本身的目的就是這個遺蹟,所以雙方目前看上去都是相安無事。
陳衍落在了山腳下人族一方,大家都認出了陳衍,無一不是面帶敬畏之色的主動讓開了位置。
就是那幾個散修陽神真君,也是頗爲友好的朝着陳衍點點頭。
人族發現了陳衍的出現,海族一方當然也不例外。
甚至相較於人族,海族一方甚至還出現了不小的騷動。
畢竟三日前的那場大戰,在場衆人還都記憶猶新。
雖然海族一方有不少修士都面帶恨恨之色看向陳衍,但都不敢輕舉妄動。
能夠獨自一人鎮殺陽神四重的存在,放眼整個三千世界,無論人、海二族,都已然能夠進入強者的行列。
“陳大人?”
忽然,一聲略帶驚訝的聲音在人羣中響起。
陳衍順着聲音看去,只見說話者乃是重溟宗的真傳弟子葉銘,而在葉銘的身後,則是站着一名修爲在陰神九煉的黑袍老者。
這名黑袍老者見陳衍目光看了過來,連忙恭敬的低下頭,以示行禮。
毫無疑問,這名黑袍老者大概率就是重溟宗的那個陰神九煉老祖了。
而在葉銘的右手邊,則是歡喜宗的真傳顧盼盼,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並沒有看到天屍門的真傳殷墨。
按理來說重溟宗、天屍門、歡喜宗三家同進退,而葉銘、殷墨、顧盼盼三人交情也最好,三人時常一起纔是,不知爲何今天只看了葉銘與顧盼盼二人,沒有看到殷墨。
陳衍來到葉銘的身前,也是順着問道:
“怎麼沒看到殷道友?”
聽到陳衍這麼問,葉銘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來,而一旁的顧盼盼,則是面帶仇恨之色的看向對面的海族陣營,語氣恨恨的道:
“殷墨他被海族的一名陰神後期修士給殺了。”
聽到此話,陳衍也是沉默了一下,印象了,這殷墨也是一個頗爲沉默寡言的青年,卻是不想已經死了。
“節哀。”
陳衍點了點頭,只能安慰了一句。
對面的葉銘慘然一笑,嘴角帶着一絲苦澀:
“這都是殷兄他的造化……”
不過緊接着,葉銘有目光堅定起來,話鋒一轉:
“不過殷兄的死,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的!”
說出這句話時,葉銘看向了海族一方的某一個人。
陳衍順着葉銘的視線看去,發現是一名看起來和當初死在陳衍手上扎庫差不多年紀的海族青年,修爲也不低,同樣是陰神八煉的修爲。
見葉銘看了過來,這名海族青年面帶不屑的冷冷一笑。
不過當他察覺到陳衍冷漠的目光時,立即是嚇的一激靈,面色煞白,趕緊低下頭不敢再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