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個月前柳仙兒拜訪嶗山尋求陳衍一見,但是得知陳衍並不在嶗山後,這位往生教的聖女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竟然在這處府邸上就此住了下來,似是要等着陳衍閉關出現。
而這一住,就是住了整整一個月。
“大人,柳姑……柳聖女就在裏面……”
將陳衍一路帶到府邸門前,張天正恭敬說道。
張天正他本來想說柳姑娘的,但是一想到一個月前初見柳仙兒時的驚豔,以及柳仙兒此時的陳衍,張天正又改口,稱呼其爲聖女。
倒不是說張天正他怕了往生教甚麼的。
因爲知曉自家主公向來對往生教沒有甚麼好感,作爲下屬的,張天正自然也是保持同樣的陣營。
只是這些年自從幽冥界天地靈氣復甦以後,武朝的存在感越來越弱,等到今天,九州百姓甚至只知宗門而不知王朝的地步,再加上往生教這些年一直也沒傳出甚麼動靜。
所以九州之人大部分都下意識的忘卻了往生教的存在。
當然,該有的防備還是有的。
比如在這處府邸的周圍,就正有十數名飛魚衛暗中監控。
其中甚至不乏煉氣化神級別的金丹飛魚衛。
雖然說柳仙兒是曾經的山溪故人,但現如今這位已然坐上往生教聖女之位的故人究竟是個甚麼態度,沒有人知道,所以張天正還是下令暗中監控柳仙兒的一舉一動。
“她這一個月都在裏面沒有出來過麼?”
陳衍看了眼前的府邸一眼,都不需要靈識掃蕩,他就能感知到府邸內一股不弱的氣息存在,於是看向一旁的張天正問道。
“未曾出門半步。”
張天正搖頭回道。
陳衍點了點頭,也沒多說甚麼,邁步跨了進去。
身後的張天正識趣的沒有跟進去,而是忠心的守衛在了府邸大門口,充當一名護衛的角色。
雖然……
自家主公不太需要護衛。
但態度得端正不是?
與此同時另一邊,陳衍進入到這府邸之中。
進入府邸,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前庭,這是一片開闊的空地,兩旁種植着松柏等常青樹。
沿着青石板地面一路越過前庭與正廳,再沿着蜿蜒的朗庭來到了後花園。
在陳衍的感知當中,這座府邸那道唯一氣息就位於這處府邸的後花園裏。
但見這花園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假山,山石嶙峋,形態各異,彷彿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傑作。假山間,溪流潺潺,清澈見底,水聲潺潺,與周圍的鳥語花香交織成一首美妙的自然樂章。
花園之中,各色花卉爭奇鬥豔,春有桃花、櫻花,夏有荷花、茉莉,秋有菊花、桂花,冬有梅花、水仙。花徑兩旁,綠樹成蔭,清風徐來,花香襲人,令人心曠神怡。
花園的一角,有一個碧波盪漾的池塘,池中荷花亭亭玉立,荷葉田田,清風拂過,荷香四溢。池中還養着幾尾金魚,悠然自得地遊弋其間,爲池塘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池塘之上,架有一座曲橋,橋身蜿蜒曲折,連接着兩岸的亭臺樓閣。橋上可一邊賞荷觀魚,一邊漫步於迴廊之中,享受那份寧靜與閒適。
而此時,橋上正有一道倩影佇立。
但見女子身着一襲流光溢彩的華服,輕紗曼舞間,彷彿晨曦中微露的朝霞,既神祕又絢爛。
衣裳以細膩的蠶絲織就,其上繡着繁複精美的圖案,龍鳳呈祥,寓意着尊貴與吉祥;衣襟處,以金線銀絲巧妙勾勒,鑲嵌着璀璨的寶石與珍珠,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搖曳,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彷彿點點星光灑落人間。
裙襬寬大,層層疊疊,如同綻放的蓮花,行走間步步生蓮,既顯莊重又不失飄逸之感。
她的髮髻高聳,雲鬢輕挽,上面插着各式精緻的珠翠與步搖,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爲她增添了幾分靈動與嬌俏。髮絲間,偶爾幾縷碎髮隨風輕舞,更添幾分不經意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