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鏡對面,聽到郭臺回覆的童修遠眉頭緊皺:
“既然這陳衍還活着,卻又不在天機碑,難道這小子他又……”
接下來的話童修遠沒有再說出來,但是戊辰真君已經明白了童修遠想要說的意思。
這一次卻是戊辰真君搖了搖頭:
“也不一定,二哥你不要忘了,如果修煉有祕法,也並非不是沒有辦法屏蔽我天機碑的查探。”
聽到這話,童修遠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所以,這陳衍究竟是突破陽神了,還是修煉了一門祕法屏蔽了自身天機呢?
一旁,聽了戊辰真君和童修遠對話的郭臺一臉疑惑,他疑惑的看向戊辰真君,開口詢問道:
“戊辰閣主,這位陳大人莫非又發生甚麼了麼?”
戊辰真君看了郭臺一眼,也沒有隱瞞,開口說道:
“衍弟他又不在天機碑上了。”
“又不在了麼?”
郭臺一愣。
坦白說,這個又字說出口的時候,郭臺就覺得很彆扭。
但也是事實,因爲這已經不是陳衍第一次消失在天機碑了。
只不過上一次是因爲突破。
那麼這一次呢?
現在已經證實了陳衍還活着了。
那麼這一次也是突破麼?
但如果是突破的話,那豈非陳衍已然突破陽神了?
嘶——
郭臺倒吸一口涼氣。
聽到郭臺吸涼氣的聲音,戊辰真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還沒有確定呢,也許是修煉了祕法屏蔽了天機碑也不一定。”
郭臺臉上的震驚之色依舊,只見他瞪眼的看向戊辰真君,脣角乾澀的開口:
“不是,有一件事還沒跟戊辰閣主你說,就在此前,幽冥界裏世界有線人傳來消息,似乎有人正在渡雷劫。”
“渡雷劫?”
戊辰真君聽到這話,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看向一臉震驚又難以置信的郭臺:
“甚麼雷劫?”
此話剛一出口,戊辰真君就覺得自己傻逼了。
從煉精化氣到煉虛合道,除了突破陽神時會有雷劫,前面幾個境界哪裏會有甚麼雷劫。
裏世界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渡雷劫,不是陽神雷劫還是甚麼?
反應過來的戊辰真君也有些結巴起來:
“不,不會這麼巧吧……”
“甚麼意思?幽冥界那邊有人正在渡陽神雷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