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曾經他,那個時候他已經在懷疑陳衍是不是死了。
但是現在,童修遠他已經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只見童修遠他淡定無比的從芥子袋中取出銅鏡,朝着銅鏡中注入一縷法力。
很快,隨着一陣水紋般的漣漪盪漾開來,戊辰真君的面孔出現在了銅鏡之中。
只聽銅鏡裏的戊辰真君有些詫異的問道:
“怎麼?這個時候有何事找我?莫不是有人殺上我天機閣要我支援回去?”
“就算有人殺上天機閣,倘若連大姐都沒有辦法奈何對方,你回來也沒卵子用。”
童修遠斜睨了戊辰真君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
“額……”
銅鏡裏的戊辰真君一時無語,點了點頭:
“你說的好有道理,所以,突然聯繫我到底啥事?”
童修遠也沒有賣關子,直截了當的問道:
“陳衍還活着麼?”
“衍弟還活着麼?”
戊辰真君聽了眉頭一皺,不滿的看了童修遠一眼:
“你這話說的甚麼意思,前不久我才和衍弟吃了酒,他當然還活着了。”
“衍弟?”
這一次換做童修遠眉頭一皺了,他看了看銅鏡裏的戊辰真君,莫名其妙道:
“你甚麼時候和陳衍這麼熟了?”
“當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啊。”
戊辰真君理所當然的回答,見童修遠還皺着眉,戊辰真君像是才記起來一般:
“啊!忘記和二哥你說了,我和衍弟一見如故,遂第一次見面就代你和大姐認了他做四弟,現在衍弟算起來應該是我天機閣的第四任閣主。”
戊辰真君每說一個字,童修遠的眼角就狠跳一下,等戊辰真君說完,童修遠已經面無表情起來,看着戊辰真君道:
“你問過大姐了嗎。”
“沒有,但是大姐知道了定然會十分贊同。”
戊辰真君理所當然的看向童修遠,又問:
“怎麼?二哥你對陳衍有意見?”
童修遠眼角一抽,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沒有意見。”
“那就好。”
戊辰真君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問道:
“所以二哥你找我問陳衍還活着是爲啥?衍弟他咋了?”
“你衍弟他又不在榜了。”
童修遠答道。
“又不在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