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塔隆裂開血盆大嘴,手裏揚起巨大的狼牙棒,大笑附和。
“扎庫……”
扎庫身後,薩卡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
但是在扎庫冰冷的餘光掃過來以後,薩卡又甚麼都不敢說,低下頭保持沉默。
扎庫本以爲對面這名黑袍青年會因此惱羞成怒,但是叫扎庫沒有想到的是,這名突兀出現,有着地榜第一之稱的黑袍青年僅僅只是瞥了他一眼,接着,就如同當他不存在一般,旁若無人的落在了王靈官的身前。
從袖裏乾坤中取出一枚生生造化丸遞了上去,張嘴問道:
“怎麼樣?還能堅持住嗎?”
已經脫力的王靈官半躺在地上,脣角、面色皆是蒼白,見陳衍問起,王靈官咧嘴笑了笑:
“死不了。”
咧起的嘴角又再次牽扯住王靈官身上的傷勢,叫他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直到陳衍將療傷的生生造化丸遞了過來,他這才強忍着劇痛將其接過,一口服下。
沒過一會兒,本來蒼白宛如白紙一般的臉頰立時泛起了點點紅潤,微弱幾乎要感受不到的氣息也終於是逐漸上升起來。
當然,生生造化丸也僅僅只是吊住了王靈官的一條性命,想要恢復痊癒,並且彌補透支法力而導致法力反噬損害的根基卻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恢復得了的。
王靈官也是明白這一點,因此在恢復些許體力以後,王靈官充滿自責的朝着陳衍低頭道:
“末將未能保護好主公化身,還請主公責罰!”
陳衍餘光瞥了一眼外圍的扎庫三人,不知道是不是料定了陳衍也必死無疑,以扎庫爲首的三名海族只是面帶冷笑的抱臂冷眼相看,似乎是在給陳衍這對主僕最後告別的時間。
將目光重新放在了王靈官的身上,能夠看得出王靈官此刻內心深深的自責,畢竟現在,自家主公的化身還在對方的手上呢。
但是陳衍深知這件事怪罪不到王靈官的頭上,面對三名陰神後期,其中一名更是陰神八煉,僅次於陰神大圓滿的強者,王靈官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他運氣好了。
若不是扎庫抱着貓戲老鼠的姿態,王靈官也不會堅持到陳衍及時支援到來。
搖了搖頭,陳衍拍了拍王靈官的肩膀,安慰的道:
“此事怪不得你。”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了。”
“好!”
王靈官重重的點了點頭。
旋即閉起雙目,開始治療身上的傷勢。
如此放鬆的姿態,就彷彿只要有自家主公在場,所有威脅都不再是威脅了一般。
陳衍與王靈官兩人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裏的姿態自然是叫高傲的扎庫怒從心起,看向陳衍的目光愈發的冰冷,聽到陳衍的話,扎庫面露嘲諷道:
“接下來的事都交給你?”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邊的塔隆與薩卡,嗤笑的道:
“就憑你。”
陳衍轉過身,終於是正視向了扎庫三人,當他看到扎庫三人的第一時間,他就知道,眼前的這三人並不是人類。
雖然看起來外貌和人類極其相似,但是那眉心的魚鱗,藍色眼眸以及下頜的腮都無不是在告訴陳衍,扎庫三人是類似人族卻又完全迥異的異族——海族!對於海族,陳衍也是聽說過的。
在劉老道傳下的道藏雜談中,就有對海族的描述。
從天機閣管事郭臺的口中陳衍也得知,在偌大的三千世界中,有幾個世界就完全海族的掌控。
根據郭臺的描述,海族是三千世界中勢力僅次於人族與妖族的異族勢力,其祖上據傳是上古龍神點化,族羣中是有出現過仙人級別的海族強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