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實在無法相信，如果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幻象的話，那麼真實世界就是一個更大的幻想了。
走出小院，是一片巨大的廣場，說是廣場，事實上連半片石板都沒有，只是山地被夯實而已。
在廣場的中央，陳衍他到了一塊天然的大石。
那是一塊青黑夾雜的大石，不知幾千幾萬斤，高足十多丈，形似大蟾，卻極爲光滑。
看起來頗爲奇特，叫陳衍多看了兩眼。
彼時，廣場之上來往僧侶繁多，但似乎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陳衍的存在。
如此詭異的一幕，又叫陳衍他困惑了。
難道這真的只是一個幻境，所以這些和尚這纔看不見他麼？
就在這時——
“當！”
“當！”
“當！”
晨鐘敲響，迴盪于山林之間。
此時正是隆冬之日，天寒地凍之時，可一衆身着單薄的和尚們，卻恍若未覺一般，紛紛盤坐於廣場之上。
入目所及，幾乎所有的和尚，都是精幹瘦弱的，但精神氣質，卻如同一支支火炬般讓人無法忽視。
“這股精神之力……”
陳衍心中喃喃，似乎有被觸動。
誦經之聲響徹山林，趕在太陽昇起之前，喚醒了冬夜的山林。
“阿彌陀佛。”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鬚眉皆白的老僧緩步而來，見得陳衍，先是一禮，後有有些疑惑：
“師兄還未啓程嗎？”
“你看得見我？”
陳衍一驚。
要知道，他在這廣場中央當空氣人都有半天了，來往的僧人沒有一個看他一眼，彷彿根本就不存在陳衍這個人一般。
眼下突然有一個老僧來到陳衍面前，還用頗爲熟悉的語氣說話，你叫陳衍他如何不喫驚？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