囑咐完王靈官衆將,陳衍這纔將注意力放回到船外。
此時,許久不見有人出現的公孫羊已經面露冷笑的開始嘲諷起來:
“怎麼?陳衍小兒你這是怕了?”
“有膽子殺上我鬼哭門,卻是沒膽子露面,外界皆盛傳你陳衍乃是千年難得一出的曠世奇才,依老夫之見,不過是徒有其表的假貨罷了!”
別看公孫羊嘲諷不停,但這老畢登謹慎的很。
根本就沒有出鬼哭門護山大陣的範圍。
換句話說,公孫羊隨時能夠藉助鬼哭門的護山大陣迎戰。
明明自己就是陰神九煉的大圓滿修士,對上剛突破煉神返虛不就的青年,佔據着絕對的優勢,卻絲毫沒有放鬆任何的警惕,由此可見公孫羊的陰險狡詐。
他這般嘲諷陳衍,也是爲了將陳衍激怒,將其引入護山大陣中,再借助陣法的力量擊殺陳衍。
可以說,公孫羊嘴上說着輕視陳衍,內心當中卻是重視無比。
公孫羊也不是傻子,他相信對面那響譽三千世界的青年也不會是。
但偏偏對面有這個膽子殺上他鬼哭門,這自是說明對方有着應對他這尊陰神九煉大圓滿修士的辦法。
雖然公孫羊不怕,但這並不代表着公孫羊會傻乎乎的迎上去。
就在公孫位於大陣之內冷嘲熱諷的時候。
但見那懸停在鬼哭門山門外的赤紅靈船上驀然閃過一道黑光。
緊接着,一道身影凌空出現,俯瞰整個鬼哭島。
一襲玄袍,棱角分明的臉頰,深邃如泉的眼眸,赫然正是陳衍!
一下子,整個鬼哭門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道玄袍青年的身上。
望着陳衍那張年輕得有些過分的臉,如韓通等鬼哭門弟子不由得一陣神情恍惚。
這個年紀,換做他們纔不過剛剛踏入修行不久,最多不過是胎息、道基的實力。
但是眼前青年,卻是已臻至煉神返虛,成就陰神高人,比肩自家老祖的地步……
雖說陳衍的氣勢相較於陰神九煉的公孫羊要明顯弱了一籌,但是那獨屬於煉神返虛的強大氣息還是讓在場的一衆鬼哭門弟子感到窒息、壓迫。
更叫一衆鬼哭門門徒感到壓力的是對方的年齡。
二十歲出頭的煉神返虛……
按照煉神返虛一千歲的標準來算,這位少年天才,足足還有九百八十年可活……
一想到這,別說是其他鬼哭門門徒,就是公孫羊自己,眼珠子都紅了。
嫉妒、怨毒、仇恨、驚怒、殺意……
“陳衍……”
聲音沙啞,帶着宛如金屬的冰冷,殺心動萌動,各式各樣的眼神出現在公孫羊的老眼裏,公孫羊好似要喫人一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凌空而立的玄袍青年。
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那陳衍此刻已經死無數回了。
陳衍出現的一瞬間,也是瞬間就將目光聚焦在了公孫羊的身上。
感受到公孫羊身上那股升騰而起的強大氣息,陳衍心知,眼前這看起來骨瘦如柴的黑袍老人,便是那一手將鬼哭門帶至頂流,陰神九煉的強者,鬼哭門老祖了!
良久,公孫羊臉上的各式情緒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冰寒刺骨的冰冷,他冷冰的看向陳衍,冷聲說道:
“你若是躲在九州,老夫想要尋你還頗費些功夫。”
“但眼下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老夫正好送伱一程,以告慰我三萬鬼哭弟子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