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門主他老人家陰神三煉的修爲,甚麼人能夠殺得了他?!”
“韓師弟你可要知道,飯可以亂喫,有些話可是不能亂講!”
“完了完了!門主被人殺死了,那殺死門主的人少說也是陰神後期修爲,我們快逃吧!”
“逃個屁!陰神後期又如何,咱們有陰神大圓滿的老祖坐鎮,還怕一個區區陰神後期不成?!”
“都別爭啦!哪裏有甚麼陰神後期,這定然是韓師兄他這幾天太累,還沒有睡醒,門主怎麼可能會死,他手下可是有我鬼哭門五萬大軍呢?”
“就是,我也不信,定然是韓師兄他開玩笑,門主他老人家怎麼可能會死。”
韓通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各式各樣嘈雜的聲音接連響起。
恐懼、懷疑、威脅、嗤笑、不屑、鄙夷……各式各樣的目光都紛紛朝着韓通看來,至少在場大部分的鬼哭門弟子都不相信韓通的話。
眼見在場的一衆鬼哭門弟子都不信,眼睜睜的看着那駕駛紅色靈船的兇手快速駛來,韓通的臉一下子青一下子白的。
他張張嘴,想要辯解甚麼在,最終卻是甚麼也沒說出來,面色頹然的嘆了口氣,這一刻,他也顧不上公孫羊命令的隱瞞蔣厲等人的死亡消息,臉上露出一絲慘笑的道:
“你等去魂殿看一看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他便直奔鬼嘯峯而去,因爲韓通他知道,在這一刻,唯一能夠拯救他鬼哭門於水火的,就只有自家老祖公孫羊了。
飛奔的途中,韓通甚至猶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殺死自家門主的兇手竟然有膽子殺向鬼哭島。
難道對面就不懼怕自家陰神九煉的老祖麼?!
韓通匪夷所思,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是,他的內心在這一刻所升起的一股不安之感。
對面在明知自家老祖的情況下還敢殺上門,顯然是有所依仗……
想到這,韓通內心一緊。
心中只祈禱自家老祖這一次也能夠化險爲夷,保他鬼哭門平安吧。
就在韓通前往鬼嘯峯通報敵人殺上門的時候,那些還停留在山門上,聽到韓通之話的鬼哭門弟子皆是面面相覷。
“韓師兄方纔說好像可以去看看魂殿……”
“魂殿裏都是盛放着我鬼哭門的魂燈,包括門主、長老他們的也不例外,難道說……”
一下子,有鬼哭門弟子也是在聯想到韓通的職位以後,心底湧出不好的預感。
“我不信!我要親眼去看看!”
“同去同去!我也不信!”
“還有我!!”
數名鬼哭門弟子氣勢洶洶的朝着魂殿而去,周圍的鬼哭門弟子也是紛紛跟隨。
上百名鬼哭門弟子浩浩蕩蕩的朝着魂殿而去,由於沒有韓通值守,自然也就沒有人阻攔他們。
這些鬼哭門弟子順利的進到魂殿之中,抬頭看向魂燈之處。
然後。
這些鬼哭門弟子傻眼了。
只見那擺放魂燈的案桌之上,一盞又一盞熄滅的魂燈靜靜佇立,沒有一絲一毫的火苗。
三萬餘盞魂燈,眼下還亮着的,已經不足四千之數。
這些熄滅的魂燈裏,這些鬼哭門弟子都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蔣厲、馬雄、鄧光海、於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