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上古時期的修士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這陳衍的地煞陰脈若是得自裏世界的話，那這陳衍怕是一兩年前就在裏世界了。
彼時有沒有通往裏世界的空間通道都不一定有，而且就算有，也是充滿暖流，根本就不是人能夠通過的。
至少不是區區煉氣化神能夠通過的，就是煉神返虛也不行。
所以。
蔣厲猜測陳衍的地煞陰脈肯定是從其他途徑而來。
比如……天機閣。
據傳這位陳大人和天機閣駐幽冥界的管事私交不錯，所以有沒有可能這陳衍突破煉神返虛所需要的地煞陰脈就是從這位天機閣管事手上換得的呢？
再一個“有力”的證據能夠佐證蔣厲心中的這一猜測。
那就是這位陳大人登頂人榜第一的五年來，其在人榜上的修爲從未有過任何的變化。
從始至終都只是煉氣化神初期。
但是這可能麼？
一個不久前還只是煉氣化神初期的金丹修士，不到一年的功夫，直接橫跨一整個大境界突破煉神返虛？
這就是在天地靈氣濃郁的上古時期也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除非，這陳衍與天機閣有着某些不可能的交易。
因此天機閣壓下了這陳衍的信息，五年來一直不能更新過這陳衍的修爲境界。
等到其修煉至煉氣化神圓滿以後，又交易一批地煞陰脈給他，助其突破煉神返虛。
雖然五年時間聽上去也非常之驚世駭俗，但這至少是蔣厲自認爲最符合真實情況的猜測。
想通了這一點，蔣厲臉上的難以置信之色盡去，恢復了一臉冷漠與平靜，甚至嘴角帶着一絲不太明顯的冷笑。
既然這陳衍突破煉神返虛所需要的地煞陰脈是從天機閣交易得來，那必然交易的地煞陰脈品級不會太高。
上品是不可能的事情。
中期都不太可能。
唯一可能的，就只是那些流通於市場的下品地煞陰脈。
既然是憑藉下品地煞突破的煉神返虛，那在蔣厲的眼中，這陳衍根本就算不上甚麼，完全就是一個爲了揠苗助長而失去自己未來的蠢貨。
區區以下品地煞突破的煉神返虛，還只是初入陰神一煉，在他以中品地煞突破的陰神三煉面前，簡直就是垃圾。
重拾自信的蔣厲叫他忘記了剛纔陳衍僅憑一根手指頭就攔截下了他上品刀氣陰煞鬼首刀刀芒的事情。
此刻，蔣厲的腦子裏全部都是識破陳衍底細的高高在上。
高空之上。
蔣厲俯瞰嶗山主峯上的陳衍，目光不鹹不淡，語氣更是帶着一絲高高在上的淡漠道：
“你若是就此隱姓埋名，苟且偷生，那本座姑且還能放你一條狗命。”
“但眼下既然你自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那本座就成全你好了。”
蔣厲的聲音就彷彿一塊來自極寒之地的萬年寒冰一般冰冷刺骨，帶着濃烈的殺意。
隨着蔣厲的話音說出，蔣厲身上的鬼軀節節攀升，那獨屬於陰神三煉的強大氣勢洶湧澎拜，宛如山呼海嘯一般席捲全場。
一下子叫本來喜出望外的徐吉、張天正等湘州衆人冷靜下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