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之後,蔣厲的臉色也是瞬間難看起來,面色陰沉的幾欲要滴出水來。
他哪裏猜不到,眼前這十八門恐怖的法器就是專門爲他蔣厲而準備的。
若不是天殘老人,方纔直面那恐怖能量的,就是他蔣厲自己了!
不過他不會再給對面任何機會。
老辣如蔣厲,如何看不出丙火雷神炮的缺點所在?
充能慢,需要提前準備,如果提前有準備,至少對陰神修士來說,躲避完全不成問題。
天殘老人喫虧就是喫虧在萬萬沒想到嶗山會有威脅到他生命的東西,這才導致天殘老人再想躲避已經來不及。
但他蔣厲可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陰沉着一張臉,只見蔣厲冷哼一聲,手臂虛抬,一道由漆黑鬼氣凝聚的三丈鬼爪出現,徑直將一名逃得最快的其他門派金丹修士給抓住。
隨後用力一捏。
“咔嚓——”
這名來自鬼哭門附屬勢力的金丹修士慘叫一聲,便化作一團血霧,被蔣厲生生捏爆。
同時,蔣厲那充滿冷意的冰冷話意這纔在每一名鬼哭門大軍的耳畔響起:
“臨陣脫逃者,死!”
接連抓爆了兩三名煉氣化神金丹,其中一名更是屬於鬼哭門本身的金丹長老。
一下子,鬼哭門本來潰敗的局勢被蔣厲以雷霆手段生生給強行扼制住。
但雖然叫鬼哭門大軍沒有再潰逃,但每一名鬼哭門弟子的臉上都還殘留着濃濃恐懼之色。
這份恐懼,既有對自己門主的恐懼,又有對方丙火雷神炮的恐懼。
“門主,對面擁有非常的手段,我們是不是……”
戰堂堂主高雄硬着頭皮朝着蔣厲抱拳說道。
不過最後的鳴金收兵四個字硬是沒有說出口,因爲當他開口的時候,蔣厲冰冷的視線已經看了過來,就高雄本來想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半天說不出口。
“蠢貨!莫非真以爲對面那些特殊法器能夠威脅到本座麼!”
蔣厲毫不留情的斥責一句,隨口說道:
“這些特殊法器本座會親自對付,你等重新整頓人手,重新發起攻勢,明白了麼?”
感受到蔣厲那冰冷的視線,高雄哪裏敢拒絕,忙不迭的恭敬點頭:
“是!”
下令完,蔣厲便不再看高雄他們是如何重新整頓鬼哭門大軍的,而是將他的目光投向了嶗山主峯上的十八門丙火雷神炮上。
蔣厲他非常清楚,他不將嶗山主峯上的這十八門丙火雷神炮給摧毀,那麼他鬼哭門一方,那些鬼哭門弟子進攻定然依舊是充滿恐懼,士氣大跌。 只有將對方這十八個特殊法器給摧毀了,才能叫他鬼哭門一方士氣重振。
一雙漆黑的眸子閃爍冰冷的光芒,蔣厲他看了嶗山主峯上的十八門丙火雷神炮一眼,隨後張嘴,一抹漆黑玄光自蔣厲的口中激射!
“咻!”
光芒斂去,露出其下本來面目,赫然是一柄長約三尺的漆黑長刀!
刀身上遍佈猙獰厲鬼的圖案,而在其刀柄與刀刃的銜接處,赫然是一頭猙獰鬼首的模樣。
整個長刀甫一出場,就散發出磅礴濃郁的森冷鬼氣,空氣中更是隱約有一聲聲刺耳尖銳鬼嘯從長刀內傳出。
這柄長刀不是旁的,正是鬼哭門的鎮派之寶,上品道器——【陰煞鬼首刀】!
雖說蔣厲他自信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躲避丙火雷神炮爆發出來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