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靈體的部署,也基本上是按照陳衍本體的方針來進行。
至於爲何讓恩巴圖、狼行等人率軍駐守在兩郡的邊界處,主要是乙木靈體暫時還不清楚鬼哭門大軍的目標。
如果鬼哭門大軍兵分三路,那自不必說,恩巴圖與狼行的目標就主要是防禦各自的駐地。
但如果鬼哭門直搗嶗山,那恩巴圖和狼行的大軍肯定是直接是馳援湘西郡,協助張天正他們鎮守嶗山要道。
吩咐完徐吉衆人,乙木靈體又將目光放在最末尾的一道身影上,聲音冷清的開口:
“四翼,我知你不甘心被控制,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這一戰不遺餘力,我可替本體做主,放你自由。”
本來坐在最後沉默寡言的四翼寒蟬猛然抬頭,目光直直的看向主位上的乙木靈體,直勾勾的說道:
“此話當真?!”
最引人注意的,是四翼寒蟬此時的氣息,竟是比臺上的乙木靈體與王靈官還要強上一籌。
要知道,現如今的乙木靈體和王靈官可都是煉氣化神後期的修爲,四翼寒蟬能夠比乙木靈體和王靈官還要強,四翼寒蟬的修爲那自不必說,已是煉氣化神圓滿。
四翼寒蟬的修爲能夠提升的這麼快,也主要是和四翼寒蟬曾經本就是煉神返虛的陰神妖王有關。
可以說,其他人是修煉,而對四翼寒蟬來說,只不過是重新將曾經的修爲撿起來罷了,難度上要容易得多。
這些年來,隨着天地靈氣的越來越濃郁,四翼寒蟬的境界可謂是一年一個樣。
特別是最近,突破至煉氣化神圓滿不說,甚至已經隱隱透露出一絲陰神氣息。
要知道,四翼寒蟬本就是陰神妖王,他重回陰神,可是並不需要地煞陰脈的。
實力的逐漸恢復,也叫四翼寒蟬滋生出了一些別樣的想法。
只不過忌憚陳衍本體的存在,再加上他的主神魂掌握在陳衍本體的手上,因此四翼寒蟬並沒有輕舉妄動。
眼下見乙木靈體這般說話,四翼寒蟬又豈不激動?
見四翼寒蟬的臉上帶着一絲將信將疑,乙木靈體同樣直視向四翼寒蟬,淡淡的點了點頭:
“當真。”
“好!那這一戰我就爲你嶗山效死力,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四翼寒蟬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糾結良久,末了,一咬牙,重重點頭。
乙木靈體輕輕頷首,也不多說甚麼。
隨着四翼寒蟬的離開,偌大的堂內,就只剩下他與王靈官二人。
直到四翼寒蟬的背影消失在了視野盡頭,王靈官這才猶豫的開口:
“主公,這四翼寒蟬……恐怕沒那麼容易聽話。”
“我知道。”
乙木靈體淡淡的回道:
“我猜他早就恢復了煉神返虛的實力,藏這麼久不敢動,只不過是一直不知本體下落罷了。”
“那主公您還……”
王靈官遲疑道。
“我知道他不會效死,但只要機會足夠,他也不介意痛打落水狗。”
乙木靈體神情不變的道,四翼寒蟬的作用主要是爲了兜底,如果二十四門丙火雷神炮並沒有一個照面將那鬼哭門陰神三煉的門主轟殺,那麼四翼寒蟬的作用就是出手襲殺已經重傷的鬼哭門門主。
想要四翼寒蟬對付一個全盛狀態的陰神高手沒有可能,但落井下石對付一個深受重傷的陰神高手,想來是沒甚麼問題的。
就在湘州一方總動員應對嶗山大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