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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蔣厲率領鬼哭門大軍奔襲湘州的時候,遠在湘州的嶗山,陳衍麾下所有高層人手也全都齊聚嶗山。
乙木靈體、王靈官、圓通、伍谷寒、張天正、徐吉、秦衝、黑虎、魯達、李太白、恩巴圖、張燕、紅姑、四翼寒蟬……等等等等,一時間,坐鎮在黑山、長澤以及黔中郡的湘州高層全都出現在了嶗山。
大堂兩側,所有人都是端正靜坐,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乙木靈體上。
作爲陳衍的分身,某種程度上來說本就是陳衍本人。
乙木靈體清冷的目光在臺下衆人臉上掃過,而後淡淡的開口:
“都說說吧,鬼哭門來襲,爾等都有何想法?”
隨着乙木靈體的聲音落下,大堂爲之一靜,場面一時間有些沉默。
主要還是敵人實力太過強大,強大到遠超己方,若不是陳衍數次率領他們戰勝過無數強敵,在場衆人早就被絕望的情緒所籠罩了。
但眼下陳衍本體不在,沒有了主心骨,在場衆人的心中還是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莫大壓力,喘不過氣來。
關於鬼哭門大軍的配置也早已傳來。
雖然在場的湘州衆人並不清楚鬼哭門又請來了一名陰神外援,但單是陰神三煉的鬼哭門門主率領十數位煉氣化神金丹外加五萬大軍來襲,也還是叫在場衆將感到壓力山大。
場面沉默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徐吉抬頭左右看了一下,見沒有人說話,他臉上露出一抹猶豫之色,末了,還是主動站起身來,抱拳說道:
“啓稟大人,末將以爲,眼下當務之急,是召集所有能戰之兵,弄清楚敵人的進攻方向,是大軍壓境嶗山,還是兵分多路進攻我湘州各地。”
說到這,徐吉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誠懇的問了一句:
“不知大人,您那邊……怎麼樣了?”
徐吉問完這句話,一下子,臺下坐着的嶗山衆人俱是將目光看了過去,顯然,嘴上雖然沒說,但是在場所有人還是非常關心陳衍本體的下落。
似是早就料到徐吉會有此一問,乙木靈體搖了搖頭,並沒有任何隱瞞的答覆道:
“沒有消息,我們必須做好本體暫時趕不上這場戰役的打算。”
乙木靈體的話音落下,整個大堂爲之一靜,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士氣在這一刻低迷到了極點,顯然,陳衍本體不在,對嶗山士氣上還是有着非常大的影響。
雖然陳衍哪怕只是煉氣化神初期(暫時還沒有人知道陳衍的真實修爲),境界看似不高,但沒有任何人小瞧自家大人半分,因爲自家大人已經通過無數次的戰鬥表明,境界在自家大人身上根本就代表不了甚麼。
看出了在場衆人低迷的士氣,乙木靈體的眸光微微一冷,聲音冷清的開口:
“怎麼?本體不在,爾等便不知該如何殺敵了不成?”
“如果事事都要本體親力親爲,那本體要你等又有何用?關鍵時刻不能替主公分憂,這等下屬,不要也罷。”
聽到乙木靈體毫不客氣的斥責,在場衆人的臉上不由紛紛露出羞愧之色。
作爲陳衍絕對腦殘粉的秦衝更是紅着臉,梗着脖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讓那些鬼哭門的雜種來好了!正好嚐嚐老子‘鐵指金丸’的厲害!”
秦衝的喊話一下子就引起了衆人呼應,紛紛及是羞愧又是激動的站了起來:
“是啊!!大不了和他們拼了!”
“大家都是一顆腦袋四隻手,老子就不信了,這些鬼哭門的雜碎殺不死!”
“殺光他們!”
“殺!!”
眼見士氣有所恢復,乙木靈體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再次開口:
“很好,這纔是我湘州龍雀該有的樣子,不過也不能盲目的赴死,戰爭需要有策略。”
說到這,乙木靈體將目光看向下首的陣法大師魯達,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