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少年心性,氣來快,消的更快。
在李守一看來,能夠登頂人榜第一的就他們這幾個,誰坐上這第一的寶座都不稀奇。
就比如他李守一,這段時間能夠坐上人榜第一的寶座,正是因爲前不久他與一名煉神返虛的陰神境魔修大戰了一場,並且全身而退,這才登上了人榜第一的位置。
少年道童聽到青年道人這麼一說,嚇得連忙止聲,兩手下意識的收到背後,彷彿下一秒那無情鐵尺就要打了下來一般。
“我還以爲發生了甚麼大事,原來只是人榜罷了。”
要知道,修爲越高,越級挑戰就越是困難。
主要是無論是他李守一還是金剛寺的天音小和尚,亦或是那青冥的步靈虛,棲霞的趙無極,以及滄瀾的敖霜,五人之間的實力基本上都是不分伯仲。
“都不是?”
背靠這樣的頂尖勢力,他們五人能夠獲取到的修煉資源是其他同等境界修士都望塵莫及的。
“大師兄!大事不好啦!!!”
見青年道人面帶笑意,少年忍不住生氣也似的氣鼓鼓瞪了青年道人一眼。
換句話說,在天機碑看來,這位出身幽冥界的陳衍,其無論是實力亦或是潛力,都要凌駕於玄黃大世界的李守一、天音小和尚、青冥大世界的步靈虛、棲霞大世界的趙無極以及滄瀾大世界的敖霜之上。
只見一皮膚白皙,面龐清秀少年道人面帶焦急之色的從山下跑來,眉毛濃密而修長,宛如初升的太陽,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陳衍的名字在三千世界火了起來。
隨着少年道人的呼喊,一道身影從道觀庭院裏走出。
一聲突如其來的高聲呼喊,打破了山峯庭院靜謐的午後。
想到這,李守一臉上的笑意不減,風輕雲淡的道:
不論這些天驕的擁護者們再如何不服氣,再如何抗議,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是天音大師終於出手了嗎?還是青冥的步道友又有驚人之舉?亦或是棲霞的趙道友劍成出山了?還是滄瀾的敖道友終是對人榜有了想法?”
毫不誇張的說,他們五人打孃胎裏就開始修煉,含着金鑰匙出生,擁有最頂級的修煉資源,修煉着最頂級的功法,喫的是最上等的丹藥,用的最上品的靈寶。
可以說,從一出生開始,他們就領先了其他人幾十年乃至上百年的速度。
可是現在你告訴李守一這人榜第一竟然不在他們這五人當中,這如何不叫李守一感到意外。
不過也僅僅只是意外。
畢竟三千世界何其大也?
能夠稱得上大世界的雖然數量不多,但十幾個還是有的。
十幾個當中能夠出現一名頂級天才也並不叫李守一有太大意外。
想到這,李守一看向小道童:
“是哪個大世界的頂級勢力又有天才問世了麼?” 李守一本以爲小道童會說出一些他耳熟能詳的大世界名字,但是叫李守一再次感到意外的是,小道童說出的世界叫他是如此的陌生。
只見小道童李守仁似乎是很滿意自家師兄的意外之色,瞧着自家師兄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變化,李守仁就覺得分外激動。
小道童李守仁搖頭晃腦的搖搖頭,小大人也似的伸出一根白嫩食指,搖了搖道:
“非也非也,不是大世界哦,是一個名叫幽冥界的小世界,據說連陽神真君都沒有呢。”
“幽冥界?陽神真君都沒有?!”
這一下李守一是徹底意外且震驚了。
接着,李守一的眉頭緊接着又皺了起來。
他隱約覺得這“幽冥界”他似乎從某個地方聽說過,卻一時間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