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細小得幾乎看不見的“紅點”在陳衍丹田之中驟然出現。
轟隆!
氣血凝結丹田之瞬間,陳衍只覺心頭落下了驚雷一道,直將他的精神都震的一散!
“嗤嗤嗤——”
下一瞬,失去了他的控制,濃烈的汗氣自周身毛孔被擠壓了出來,帶着滾燙與血液之中特有的鐵鏽味道,一下瀰漫了整間密室。
“唰!”
血液的沸騰,催發了內氣之暴動,週而復始之下,密室都似被染紅,炙熱的熱浪從縫隙之中擠了出去。
不!
這熱浪如此驚人,甚至將那一塊塊巨石都推動了!
甚至就連門外值守的秦衝都給驚動。
“嘶!大人這是……”
秦衝看了一眼身後彷彿地震一般顫動不已的密室,面帶震驚之色。
一旁,同樣值守的伍谷寒也是深深凝望着密室。
自從被陳衍自嶗山蠱道解救出來以後,伍谷寒就接替了曾經伍昌松在嶗山蠱道的地位,率領蠱道舉脈投降了陳衍。
伍谷寒的來歷也很簡單,乃是伍昌松的私生子。
這也是爲甚麼伍谷寒被抓住了卻依舊還活着的主要原因。
但是依然伍谷寒乃是伍昌松的私生子,但是伍谷寒對於伍昌松只有恨意,沒有任何的愛意。
原因很簡單,因爲伍谷寒的母親,就是伍昌松當着他的面,親手殺死的。
自那一天起,伍谷寒對伍昌松只有深深的恨意以及殺意。
逃脫蠱道,也是這個原因。
因此對於陳衍親手殺了生父伍昌松,伍谷寒不僅沒有半點恨意,反倒是充滿了感激,感激陳衍爲他的母親報了仇。
不然光憑他自己,恐怕一輩子都沒有辦法。
言歸正傳,耳邊聽到秦衝充滿震驚的話語,伍谷寒凝望着密室石門良久,這才憋出了幾個字:
“大人在突破。”
“我當然知道大人他在突破!”
秦衝翻了個白眼,旋即又滿是駭然的看向石門:
“但是大人他這突破……也太……”
剩下的兩個字秦衝沒有再說下去,當初發財化妖之時,秦衝也是在現場的。
秦衝甚至覺得,當初發財化妖所展現出來的血氣甚至都比不上眼前自家大人的動靜。
在秦衝與伍谷寒的感官裏,這密室之中彷彿有一頭恐怖無比的上古兇獸慾要破籠而出!
若非他們親眼所見少年進入密室之中修煉,他們甚至以爲密室裏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頭上古兇獸!
外界秦衝、伍谷寒等人的震驚駭然陳衍並不知道,而且他就算知道了也無暇他顧。
此刻,他的突破正來到了關鍵之處。
悠長的呼吸聲吹動,陳衍五心向天,搬運氣血。
猶如江河滾動般的血液流動聲就透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