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州……”
大殿下的魂燈值守弟子頭埋得更低了,根本不敢抬起來。
末了,只聽聲音的主人這才淡淡的響起:
“下去吧,通知四堂堂主來見本座。”
魂燈值守弟子如蒙大赦,忙不迭點頭:
“是!弟子告退!”
隨着這名鬼哭門弟子離去,大殿之內有昏暗的燭光若隱若現,那玉石椅上的身影終於是走出黑暗,昏暗的燭光照射過去,在這幽暗的環境中,一位男子緩緩顯現,他的外貌散發着濃厚的陰氣,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
眼睛深邃,那眼眸裏似乎藏着無盡的黑暗和寒冷,宛如冬夜裏的北風,冷冽刺骨。他的眼角處有幾道若隱若現的青色痕跡,像是被歲月刻下的印記,又像是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侵蝕的痕跡。
他的身上散發着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彷彿是從地府深處飄來的寒風,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遠離。他的存在,就像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迫着周圍的一切,讓人無法忽視。
這名男子不是旁人,正是鬼哭門現任門主,也是鬼哭門中,除了那位陰神九煉的老祖以外,唯二的陰神境強者!
男子站在大殿想了想,旋即從芥子袋中取出了三枚傳音符劍,在三枚傳音符劍中錄入一段話,便將這三枚傳音符劍送了出去。
而這三枚傳音符劍飛去的方向,赫然就是重溟宗、天屍門、歡喜宗三派位於無盡海小世界的山門。
是的。
鬼哭門門主送出這傳音符劍是爲了打探武朝九州的消息。
隨着黑袍老者馬鵬等人的身死,可以說,在武朝九州,他鬼哭門是徹底沒有了任何的消息。
而唯一的消息來源,只能是依靠外界還保持聯繫的重溟宗三派。
他需要知道,究竟是誰,將黑袍老者馬鵬等人全軍覆沒。
要知道,爲了這一次侵入九州計劃,以重溟宗爲首的四大派可謂是準備相當之充分。
按照他們得到的消息,現如今的修行界修爲最高應該只有煉氣化神纔對。
他們各派派出五名煉氣化神,還有煉氣化神圓滿坐鎮,按理來說,縱使是不敵,也不至於全軍覆沒纔是。
除非是遭遇了遠超煉氣化神的敵人。
想到這,鬼哭門門主的眼睛一眯。
難道說……
有來自其他世界的勢力插手?
就在鬼哭門門主浮想聯翩的時候,武朝修行界,也因爲鬼哭門全軍覆沒的消息而掀起軒然大波。
——
閩州,位於閩中郡府城一處酒樓。
自從重溟宗趕跑了亂禪寺,佔據了閩州以後,閩州百姓忽然發現生活一下子艱難了許多。
特別是那些在小世界裏憋壞了的重溟宗弟子,突然來到偌大的九州土地,見到這麼多水靈靈的百姓,自然是遏制不住本性,各種煉化生魂,搞得閩州是人心惶惶,大批百姓外逃。
直到重溟宗的天驕葉銘出手,很是嚴懲了一批作惡的重溟宗弟子,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下局面,但閩州百姓對重溟宗的怨恨與懼怕卻是怎麼也消除不掉。
相較於鄔元英來說,葉銘在重溟宗的地位要高了許多。
哪怕重溟宗同樣也是派出了一名煉氣化神圓滿的長老前來,但閩州的大小事宜,依舊是以葉銘爲主。
這一日。
這處位於閩中郡城城中心的酒樓被清了場。
因爲重溟宗的天驕,閩州實際的話事人葉銘要在酒樓宴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