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州經過最初嶗山大戰之後進入一段相對平和的時期,但湘州之外,武朝其他各州卻是恰恰相反。
至少在第三次血月爆發以前,湘州都是安全無虞。
葉銘也是探聽到亂禪寺的消息以後這纔不把亂禪寺放在眼裏。
一時間,哪怕是相對安寧的中、靈二州,也是亂象漸生。
湘州三郡,長澤、黔中、湘西皆已落入陳衍手中,至少明顯上大的反抗勢力已經沒有,個別躲藏在深山老林裏的邪祟妖魔陳衍就算是想管也是鞭長莫及。
兵亂、匪禍、天災、邪祟、妖魔……
因爲白馬寺也很清楚,他們不可能佔得了閩州,除非是想要和重溟宗這個曾經的幽冥界霸主開戰。
只有一名煉氣化神的小勢力,何須他重溟宗後援?
更別說,他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一場硬仗要打。
若非關鍵時刻亂禪寺開啓了護山大陣,也許亂禪寺就此覆滅也不是沒有可能。
至少要將鬼哭門這五千後援徹底見面,陳衍才能迎來一段較長的和平時光。
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差點將亂禪寺那名煉氣化神的老主持給當衆斬殺了。
亂禪寺這名煉氣化神老主持早年間本就是白馬寺的和尚,雖說後來因爲一些原因離開了白馬寺,但兩家之間還是有一些香火在。
事實上他也確實有這個實力。
因而各大勢力之間還是保持相對剋制。
似乎是實力上的自信叫這位重溟宗的天驕根本不屑於等待重溟宗的後援。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葉銘的刺激,本來還說等待後續支援的殷墨、薛盼兒等人,也是紛紛出手。
殷墨同葉銘一樣,都是煉氣化神後期的修爲,再加上天屍門目標所在的滇州並無甚麼大勢力,殷墨在滅門滇州一個名爲金刀門的煉精化氣勢力以後,便也跟着宣佈天屍門問世。
薛盼兒也是如此。
薛盼兒雖然修爲上比葉銘、殷墨二人差了點,但幽州也沒有甚麼大的勢力,再加上薛盼兒不知道使了甚麼手段,竟是迷惑了一大批幽州本地的追隨者。
不過這其中倒是發生了一個頗爲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薛盼兒這位歡喜宗妖女在聽說幽州虎牢關有一個先天圓滿高手以後,本想親自去招攬。
當然,這個先天圓滿高手指的當然就是調任虎牢關擔任守將的魏山河了。
只是後來不知發生了甚麼事,這位歡喜宗的妖女最後灰頭土臉的從虎牢關回來,雖然幽州落入歡喜宗的掌控,但似乎又默認了虎牢關的存在。
不過這點傳聞對偌大的武朝九州來說只不過是細枝末節的小道消息,除了個別人頗爲關注以外,並沒有引起甚麼浪花來。
至於陳衍所在的湘州,自然也沒有落下。
以鄔元英的名義,宣佈湘州歸屬鬼哭門的治下。 甚至陳衍還變化成了鄔元英的模樣,當衆出現過。
嶗山支脈那些旁門左道一個個卻是看傻了眼。
一個月前他們還是嶗山道,一個月後,又是那長澤、黔中的黑山,這才過了幾天,忽然說大家被鬼哭門收編了?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上面大佬換了三家,這找誰說理去?
不管嶗山支脈的旁門左道如何想,但以重溟宗、天屍門、歡喜宗、鬼哭門爲首的四大魔門鬼道勢力的紛紛問世,標誌着武朝九州將陷入了一個更加混亂、戰爭的時期。
不過這一切暫時和陳衍沒有太大的關係。
這一個月的時間對陳衍來說雖然並不足夠他再提升自己的實力,但是他卻可以充分利用這一個月的時間好好整頓一下自己的手下。
就像是之前所規劃的那樣,擴充兵馬,壯大人手。
湘西郡的底子雖說要比長澤郡與黔中郡要好,但相對而言也更加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