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全場之中,也只有眼前的這金甲大漢是煉氣化神中期,稍微對他有一點威脅。
但也僅此而已了。
王靈官手中金鞭揮下,金鞭周遭雷火縈繞,劇烈燃燒的火焰之中彷彿有赤色雷霆閃耀,洶洶雷火升騰,熱浪滾滾,直奔向下方的鄔元英。
鄔元英眼中閃過一抹冷芒,丹田法力快速運轉,屈指遙指向兇猛殺來的王靈官,張口低喝: “去!”
咻!
那懸浮在鄔元英頭頂的尖嘯鬼鼎破空飛出,徑直朝着王靈官破空飛去。
就在靠近王靈官一丈之時,尖嘯鬼鼎鎖定住王靈官的氣息,繼而那栩栩如生的猙獰厲鬼再次發出一聲尖銳長嘯:
“啊——”
一層肉眼可見的音波將王靈官吞沒。
縱使是護法神將,但寄宿在銅甲屍內的王靈官畫靈若是被這鬼嘯擊中,還是會魂體震盪,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但王靈官對眼前的尖嘯鬼鼎根本沒有任何的在意,他彷彿早就料到一般。
在鬼嘯音波將其吞沒之前,面色一狠,豹眼怒目,怒喝一聲:
“去!”
怒喝間,王靈官手臂肌肉膨脹隆起,如同蚯蚓一般的青筋在王靈官臂膀上蜿蜒虯曲,繼而手中金鞭擲出,直奔鄔元英頭顱!
而此時,鬼嘯音波也接踵而至,將其吞沒,耳膜刺痛,頭暈腦脹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但王靈官的金鞭卻也如一道赤色閃電,殺至鄔元英的面前。
眼見着沐浴雷火的金鞭殺至眼前,鄔元英一成不變的臉色終於是變了。
臉色微變,法力灌輸雙腿,剛準備抽身閃避,臉色卻驀然大變,眼中帶着一絲錯愕的看向腳下。
“甚麼?!”
原來。
不知何時他的腳下竟然是已經遍佈藤蔓,那閃爍青綠色光芒的藤蔓早在鄔元英着手對付王靈官之前,乙木靈體就在暗中施法。
磅礴的木系靈力湧入地底,催生出一條又一條堅韌藤蔓。
就在王靈官擲出金鞭的剎那,乙木靈體也立即催動藤蔓,將鄔元英的下身層層纏繞,將其鎖定在半空。
“該死!”
鄔元英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無比,這藤蔓若是放在平時,他頃刻間就能將其毀滅一空。
但是現在金鞭殺至,他根本就沒有功夫處理腳下的藤蔓。
他只得放任腳下將他鎖住的藤蔓不管,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已經殺至他面前三丈的雷火金鞭,眼中露出一抹凝重。
洶洶烈火,熱浪滾滾,灼熱的氣息席捲四方,彷彿就連周圍的空氣也上升了好幾度。
眼見着雷火金鞭殺到了眼前,倉促間,鄔元英已經來不及召回尖嘯鬼鼎,他只好再次施法,法力湧入體表的血色鬼氣。
血色鬼氣再次沸騰,膨脹蠕動收縮,那凝聚成型的鬼氣鎧甲消失不見,轉而出現的,則是一面由血色鬼氣凝聚而成的盾牌。
不得不說,這鄔元英的血色鬼氣端是強大無匹。
進可變作鬼爪殺敵遠攻,退可化作甲冑盾牌防禦自身。
不得不說鄔元英不愧是作爲擁有煉神返虛境大能的鬼哭門天驕。
其無論是詭異莫測的尖嘯鬼鼎,還是這變化多端的血色鬼氣,都遠非嶗山道的伍昌松、褚淵之流可比。
戰鬥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