嶗山道滅了也就滅了,都是當狗,既然少年能覆滅嶗山道,自然說明少年比嶗山道更強,更適合做他鬼哭門的狗。
雖然陳衍覆滅了向他先一步求援的嶗山道,但鄔元英心中不僅沒有憤怒,甚至反倒頗爲欣賞。
而且收服有一條土生土長的“本地狗”,對他鬼哭門來說還是很有必要的,能夠加快他鬼哭門對現在修行界的瞭解,同時還能收復人心。 這一次出來,除了佔據一州之地的目標以外,收服當地的本土勢力也是鄔元英的任務之一。
所以你願意當這條狗麼?
鄔元英的聲音並不大,卻是清晰的在衆人耳邊響起。
幾乎是在鄔元英聲音落下的下一秒,徐吉、張天正、圓通等人皆是勃然大怒:
“放肆!”
“大膽!”
“好大的膽子!”
眼前之人竟然要他們的大人做狗,視少年爲主公的徐吉等人如何不怒?
鄔元英完全無視了徐吉、張天正等人的存在,在他眼中,徐吉等人都不過是螻蟻罷了,你會在意腳邊螻蟻的怒吼?
他看向陳衍,等待陳衍的回答。
陳衍臉上不知何時變得面無表情,目光愈發的冷冽,聲音清冷的道:
“沒有興趣。”
“可惜。”
鄔元英分外惋惜的搖了搖頭,似乎是陳衍錯過了何等莫大的機緣一般。
“既然你不願意做這條狗,那就只好請你去死了。”
鄔元英搖頭惋惜間,神情驀然一冷,冷聲的說道:
“在這湘州,除了我鬼哭門的狗,沒有其他勢力可以存在,要麼做我鬼哭門的狗,要麼死,伱選哪一個?”
還未入主湘州,鄔元英就已經開始以湘州之主自居。
不過這一次,卻是輪到陳衍笑了。
見陳衍發笑,鄔元英眉頭一皺,面帶不喜之色,看向少年的目光微冷。
“你笑甚麼?”
陳衍咧嘴笑道:“其實還有第三種選擇。”
“甚麼選擇?”
鄔元英眉頭皺得更深。
“打死你!”
你字還未落地——
砰!
足尖踏地,如雷炸落,山巒轟鳴,大地彈抖一瞬,隨着陳衍的踏步前衝,滾滾氣浪伴隨着土石碎片在他身側衝天而起!
猶如快船劃過大江濺起的浪花,也好似戲臺上拉起的高大帷幕。
踏步,躬身,身形前傾,那猶如玉石般的手掌攥緊,遞出。
五指捏合,霸拳遞出!
冷厲已極的殺伐之音貫穿了滾滾激盪的罡風氣流,降臨在樹林山峯之中,隆隆而震,迴盪不休。
聞聽此音,山峯上下一片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