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中年男子等人臉上的不自然,鄔元英笑着安慰道:
“陳道友等人也不必喪氣,這不是還有沂州在麼?這【玉玄劍山】還從未聽過是哪家,想來也不是甚麼大的來頭,陳道友伱們可以聯合起來,先將這玉玄劍山滅了,佔據沂州,等待第三次血月再說。”
縱使心有不滿,但畢竟是實力不如人,中年男子只好拱了拱手,忍氣吞聲道:
“就依鄔道友所言。”
鄔元英說了一句也沒有再勸慰甚麼,他這句話也不過是從大局出發,先穩住血煞宗、白骨宗罷了,這些次一等的魔道雖然都是廢物,但總歸是有些作用。
將來若是和【道盟】、【金剛寺】的下屬勢力發生衝突,中年男子他們還是能夠發揮出一些作用。
“哼!甚麼人鬼鬼祟祟!”
就在這時,只聽天屍門的天驕殷墨忽然冷哼一聲。
繼而只見他枯若干屍的手爪探出,凌空一抓,接着,一大團灰白散發腐敗氣息的氣團噴湧而出,化作一道直徑超過三米的灰霧鬼爪朝着某個方向抓去。
“啊!”
一聲慘叫,只見一道人影被鬼爪生擒,眼見着殷墨就要一爪將人影捏爆。
似乎是感受到了殷墨的殺意,人影連忙驚叫出聲:
“前輩饒命!!!小人乃是嶗山蠱道門徒,今日來此,特向【鬼哭門】的大人們求援!”
“嶗山道?向鬼哭門求援?”
殷墨眉頭微皺,卻是沒有立即了結人影的性命,將其抓到近前,看向一旁的鄔元英。
一旁的葉銘、薛盼兒也是聽到了人影的話,薛盼兒捂嘴嬌滴滴的笑,目光卻是落在了鄔元英的身上,意有所指的道:
“哎喲喲,沒想到鄔哥哥的宗門還真厲害,一千年前就爲今日開始佈局了麼?”
很顯然,葉銘、薛盼兒、殷墨三人懷疑這嶗山道是鬼哭門一千年前佈下的暗子,目的就是爲了三次血月之後佔據地盤而提前佈局。
不然的話,這勞什子的嶗山道爲甚麼不向他重溟宗、歡喜宗、天屍門求援,偏偏是他鬼哭門呢?
感受到葉銘、薛盼兒、殷墨三人懷疑的目光,鄔元英只覺頭疼。
他知道個屁的嶗山道啊!
擔心遭到另外三家的聯合針對,鄔元英黑着一張臉,屈指一彈,一張紙人飛出,迎風見長,立時化作一頭陰氣翻騰,青面獠牙的魁梧鬼將。
鬼將將嶗山道這名蠱道門徒擒住,抓到鄔元英的身前,看着眼前瑟瑟發抖的蠱道門徒,鄔元英眉頭深皺:
“你且說清楚,你嶗山道究竟是甚麼個東西,又爲何向我鬼哭門求援?”
這名蠱道門徒哪裏見過八九名煉氣化神‘老祖’當面的陣仗,眼前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在他看到其氣息都堪比自家老祖上古蠱蟲,特別是看向他的眼神都是帶着不懷好意,嚇得他更是兩腿打股。
“好……好叫老祖知道……” 話還未說出,只聽一旁的薛盼兒目光流轉,嘴裏嬌笑:
“嘻嘻,哪用得着鄔哥哥你問話,這一次還是交給奴家來吧。”
說着,薛盼兒便故技重施,張嘴吐出一團粉色氣團將這名蠱道門徒包裹住,很快,這名蠱道門徒便被粉色氣團迷暈了神智,神魂顛倒,眼睛迷瞪。
鄔元英眉頭皺得更深了,卻是沒說甚麼。
因爲他知道,這是薛盼兒三人不信任他,這個時候他問話只會是受到他們三人猜忌,甚至就連搜魂也會懷疑,故而鄔元英臉色先是一黑,卻又很快平復下來,面無表情。
另一邊,迷住這名蠱道門徒的薛盼兒也是開始了問話。
一刻鐘後,在葉銘、殷墨、鄔元英等人的注視下,薛盼兒問出了湘州發生的來龍去脈,也總算洗清了鬼哭門的嫌疑。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是奴家冤枉鄔哥哥了。”
薛盼兒美目流轉,嬌笑着道歉,說着,便將迷得神魂顛倒的蠱道門徒丟到鄔元英的跟前:
“不過鄔哥哥這湘州可真是有意思哩,又是嶗山道又是監天司,少年鎮撫使……堪比煉氣化神的先天圓滿,說的奴家都動心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