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不滿的情緒強行壓下,鬼太守看向對面的褚淵、烏鴉老人二人,沉聲說道:
“這一次攻打長澤郡,你們嶗山究竟是怎麼一個章程?與本座又是怎麼個合作法?如何攻打?從哪裏打?本座需要出兵多少,最後這長澤郡又該如何分配?”
鬼太守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這個問題關乎到雙方的合作,由不得他不關心。
隨着鬼太守的聲音落下,褚淵和烏鴉老人對視一眼,隨後由烏鴉老人微微一笑,客氣的道:
“好叫太守知道,在出發以前,我嶗山七道對此次長澤郡戰役已經有了全面的分析。”
“這一次攻打長澤郡城,你我雙方共發兵四萬,其中貴方需要出兵兩萬,你我雙方分別從長澤郡城、黑山兩個方向共同進攻,至於最後這長澤郡如何瓜分……”
說到這,烏鴉老人語氣一頓,隨後微微一笑:“自然還是按照從前的那樣,黑山歸太守你,除黑山以外則歸我嶗山道。”
烏鴉老人話剛說完,鬼太守便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
“這不可能。”
說着,鬼太守慘綠色眼珠帶着一抹深意的看向褚淵與烏鴉老人,嘴角升起一抹冷笑的道:
“你們不要以爲我不知道再過不久幽冥界就要復甦的事,你等可別忘了,千年以前我可是這黔中郡真正的太守,對於真正的幽冥界,我比你們嶗山道還要清楚。”
褚淵與烏鴉老人的面色都同時一僵,褚淵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看向對面的鬼太守,語氣不無威脅的道:
“那太守大人也應該知道,此時若是不趁着那些老怪物出山以前先將長澤郡徹底攻下,若是拖到幽冥界徹底復甦以後,其他勢力插手進來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伱們嶗山不用威脅本座,大不了本座到時候選擇一家復甦的鬼道勢力直接投靠就是了。
啊,對了,你們可能不知道,當年本座任黔中郡太守一職時,可是和【鬼哭門】的一位副門主頗有交情,想來若是本座有投靠的意思,鬼哭門會很有意願接收我黔中郡的……”
鬼太守絲毫不受半分威脅,臉上冷笑更甚,反譏一句的道。
鬼太守的這句話卻是叫褚淵和烏鴉老人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作爲目前尚屹立在武朝修行界的旁門頂尖勢力,又豈會對曾經的幽冥界鬼道勢力沒有了解。
鬼太守口中的這【鬼哭門】就是幽冥界本土鬼道勢力中頗爲有名氣的一家,其門主據說甚至是那煉神返虛境的陰神強者,光是此一人,他嶗山七道聯起手來都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心中難看,褚淵陰沉的就要反駁,卻是被一旁的烏鴉老人給攔了下來。
只見烏鴉老人難堪的神情僅僅只是持續了一瞬就再次露出和善的笑容,看向對面的鬼太守,彷彿沒有看出鬼太守眼中威脅一般,微笑着說道:
“太守大人也何必說這種氣話,倘若太守大人真要投靠那鬼哭門,今日又何必來此呢?”
“哼!”
鬼太守冷哼一聲,卻是也沒有反駁。
烏鴉老人絲毫不在意鬼太守的態度,肩膀上的紅眼烏鴉繼續開口道:
“這樣好了,太守大人依舊是出兵兩萬,而我嶗山則是出兵三萬,攻下長澤郡城以後,就以黑山爲界,黑山以北歸我嶗山道,黑山以南則歸屬於太守麾下,太守你看如何?”
說到這,烏鴉老人直接堵死了鬼太守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太守大人也不要再得寸進尺了,這已經是我嶗山七道的底線,若是再不願意,那太守大人便只管投靠那鬼哭門好了,看看時隔千年以後,太守大人你與那鬼哭門副門主還有多少交情。”
見烏鴉老人的話中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鬼太守慘綠色眼珠微微一動,暗自思索起得失來。
毫無疑問,以黑山爲界來劃分地盤肯定是他黔中郡喫虧的。
因爲黑山以南的地盤也不過是佔據整個長澤郡的三分之一罷了。
換句話說,剩下三分之二的地盤都被嶗山道給佔去。
不過雖然他黔中郡佔據的地盤面積小,但他黔中郡出動的兵馬也相對少一些……
暗中思量片刻,鬼太守臉上露出‘不太情願’的表情,勉強點了點頭:
“那就按此章程來吧。”
說到這,鬼太守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