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官雙手抱拳,恭敬低頭:
“主公放心,靈官定當護黑山無虞!” 陳衍點頭,對於王靈官的實力陳衍還是放心的,哪怕是他,和王靈官之間的勝負也不過是五五之間,有王靈官坐鎮黑山,就算是黔中郡的鬼王親至陳衍也絲毫不擔心。
隨後陳衍又看向黑虎、秦衝、恩巴圖、趙老大衆鬼: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黑山的防護不能斷,特別是黑山工坊,務必保證不能有任何生靈靠近。”
“是!吾等遵命!”
黑虎、秦衝、恩巴圖、趙老大衆鬼面色肅然回道。
吩咐完一切,陳衍不再停留,起身之前,又看了黑山衆人一眼,點了點頭,旋即身形沖天而起,‘潛淵縮地’全力施展,直奔長澤郡城而去。
“吾等恭送大人!”
身後,秦衝、黑虎、恩巴圖、趙老大衆鬼等恭敬喊道。
——
而與此同時,湘州,長澤郡城。
一身着玄黑織金蟒袍,外邊披着一張玄黑大氅,三十出頭的年紀,一張俊美異常,就是女人見了也要自慚形穢的臉,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如懸膽,只是膚色透露出一股病態的蒼白。
而在此人的身後,一身形魁梧,彷彿鐵塔一般的大漢步步緊隨,沿途過路的行人皆是畏懼的避開,儘管大漢已經儘量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看起來依然凶神惡煞。
此二人不別的,正是武朝監天司督公雨化田以及其護衛武安了。
此時的長澤郡城,可以說和半年前已經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面色惶惶,面有飢色的百姓已經不再,取而代之的,則是每一名長澤郡城百姓臉上都洋溢着幸福快樂的笑容,街道上隨時隨地都有巡邏的郡兵,沒有地痞流氓敢鬧事,更沒有貪官污吏壓榨百姓的血水。
街道與街道的末尾,則是一風格迥異的建築,以武朝篆體在建築兩側入口各自寫了‘男’‘女’兩個字。
看了眼這風格迥異的建築,雨化田眼中流露出一抹饒有興趣之色:
“這便是……公廁了?”
武安看了造型迥異的公廁一眼,嗅覺強大的他當然能夠聞出味來,眉頭微微一皺,不知爲甚麼自家督公會對這腌臢的地方產生興趣,但還是老實點頭:
“似乎是的。”
雨化田問完話就不再多說甚麼,以其實力之強,又豈會發現不了公廁下面的沼氣池,以及那通往千家萬戶的管道。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雨化田就明白了這沼氣池的作用,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當真是奇思妙想,見微知著,可見我們這位陳鎮撫使不僅戰力天下無上,便是這管理一道,也是頗爲精通啊……”
武安不明白自家督公究竟是甚麼意思,只能是甕聲甕氣的回了一句:
“確實如此。”
雨化田也不在意,二人行走在長澤郡城的街道上,感受着這座城池的新生與繁華,任誰看了,都能感受到這座城正孕育着勃勃生機。
那是與武朝其他州府、郡城截然不同的感覺,這種感覺叫做希望。
二人走了一陣,忽然,身穿飛魚服的張天正忽然從街角來到二人身前,張天正有些敬畏的看了眼前這名俊美男子一眼,旋即恭敬的道:
“督公,我家大人到了,人已在府衙恭候。”
一旁的武安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是在聽到張天正說出‘我家大人’四個字時略微有些不滿。
因爲這說明在張天正的眼裏,只有他家大人,而非是監天司。
相較於武安的不滿,雨化田倒是沒有甚麼表示,只是頗爲遺憾的搖了搖頭:
“唔,來的倒是挺快。”
似乎是在遺憾未能逛完全城,旋即又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