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蠱道的伍昌松與巫道的冥婆婆對視一眼,要說在座的嶗山七道當中,最有可能完成這一目標的就當屬他蠱道和巫道莫屬了。
蓋因他們兩家都有貨真價實的煉氣化神戰力存在。
說是殺了新任鎮撫使陳衍,但在座的嶗山七道話事人都知道,那就是要全力反攻長澤郡。
既想當着嶗山道主,又不想出工出力,天下哪有這般好的事情?
伍昌松略微思索片刻,便也點了點頭:
“可以。”
冥婆婆環視一週,最後總結道: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便此項提議成立,誰若是能殺了那新任鎮撫使‘陳衍’,誰便是我嶗山道主!”
冥婆婆最後的總結算是爲這場最後的爭論暫時畫上了一個逗號。
“實際上,想要對付長澤郡的,恐怕也未必只有我嶗山道一家……恐怕對面那老鬼,此刻也寢食難安吧?”
末了,坐在右手的褚淵忽然幽幽的說道。
——
實際上正如褚淵所料,黔中郡的鬼王‘鬼太守’在聽到探子打探回來的消息以後,也是震驚的久久說不出話來。
還是那白骨連綿的府邸,高居首位的高大黑影語氣中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道:
“伱說攻向嶗山道的大軍全軍覆沒了?!”
一名身形瘦小的耳報鬼顫抖的打了一個哆嗦,結結巴巴的道:
“是……是的,那嶗山道的大軍幾近全軍覆沒,只有逃出來寥寥百人,包括屍道的銅甲屍和鬼道的鎮脈之寶都遺失在了長澤郡。”
鬼太守龐統現在都還覺得震驚異常,猶不敢相信耳報鬼的所說:
“那新任鎮撫使竟然是一名武道先天圓滿?”
不知是不是情緒太過激動,鬼太守周身的鬼氣湧動,壓迫得耳報鬼幾乎要貼在了地上。
但耳報鬼甚麼也不敢說,只能是更加敬畏的連連點頭:
“此事千真萬確,當時在場有不少鬼都看到了。”
聽到這,鬼太守龐統的臉色陰晴不定起來,繼而似乎是想起了甚麼連忙下令道:
“快將魁將軍調回來,讓他別再前往黑山!”
然而得到的答覆卻是讓鬼太守龐統臉色再次難看起來:
“啓……啓稟太守大人,魁將軍已經有三日沒有聯絡了,恐,恐怕……”
“該死!”
這隻耳報鬼的話還沒說完,慘叫一聲,就被鬼太守龐統一腳給重重踹飛。
龐統的面色卻是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魁將軍出發前,他曾下令必須一日一聯繫,忽然三日沒有聯繫,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想到這,鬼太守龐統的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
他難看魁將軍很可能死於黑山之手是一回事,但更難看的,是那新任鎮撫使以及樹精很可能已經知道了他黔中郡對黑山的覬覦。
“兩尊煉氣化神……”
鬼太守龐統臉色陰晴不定,目光陰鷙。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他自言自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底深處流露出的那一抹恐懼。
此等勢力,若是整合起來,甚至反過來攻打他黔中郡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