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陰張嘴很想說是,但是考慮到在外面,不好將嶗山七道的齷齪表現出來,只得是面色更加的陰沉,看向紅姑、張燕等人的目光彷彿要喫人一般。
最後還是屍道話事人閻忌站出來和稀泥道:
“好了,紅姑道友,司徒道友他也不是這個意思,現大敵當前,豈有還沒殺敵就窩裏斗的道理?”
嶗山道的其他旁門左道都是閉口不言,不插嘴半分,雖然梅山道與閭山道的實力不如嶗山七道,那是因爲二者單一的實力略顯不如,特別是沒有煉氣化神這一級別的強者。
若是兩家加起來,雖然還是沒有煉氣化神,但是在煉精化氣這一層次的高人,實際上並不比嶗山七道中的任何一道差。
甚至若非嶗山七道中的娼道脈主胡媚娘擅長長善舞袖,說不得這第七道就應該是梅山道和閭山道聯合佔據了。
因而,哪怕是那看起來邪性囂張的綠袍妖道這個時候也是眼觀鼻鼻觀口,假裝看不見爭執。
閻忌出來勸了一句,算是給了雙方一個臺階下,司徒陰冷哼了一聲,也沒有再針鋒相對。
閻忌這時看向紅姑、張燕所在的方向,開口說道:
“紅姑道友,張道友,此行我嶗山行軍龐大,後勤繁重,其他道友難堪大任,不若就就給二位道友負責後勤輜重如何?”
張燕心底聽得冷笑,修士出門又不是凡人軍隊,怎麼可能有勞什子的後勤輜重,閻忌這麼說,只不過是想將他們調離前線罷了。
正如司徒陰所說,擔心他梅山道和閭山道臨陣倒戈。
絡腮鬍張燕心底冷笑,一旁的紅姑雖然也聽出了閻忌的話意,但卻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的點頭回道:
“沒問題,此事就交給我二人。”
閻忌點頭,也不再多說甚麼,他也不怕紅姑、張燕二人看出他的意思,大家本就是面和心不和,若非梅山和閭山實力不弱,又擔心寒了嶗山其他旁門的心生出內亂,嶗山七道早就將這兩家給滅了。
支開了可能會出現問題的梅山道與閭山道門人弟子,閻忌將目光看向其他嶗山旁門左道:
“此行的目標我等只有一個,那就是攻下長澤郡城,同時消滅黑山的一切有生力量。
你們放心,那頭新晉煉氣化神妖王交給我與司徒脈主對付,你等只用對付那些普通郡兵以及黑山妖兵足以,佔據了長澤郡城,允許你們屠城三日,那聚集城外的十萬災民就是你等的戰利品!”
一些早就蠢蠢欲動,急不可耐的邪修妖道無不是面帶興奮之色,大聲回答道:
“吾等遵命!!!”
出了軍帳,紅姑與張燕一道,向着梅山與閭山道的軍營而去。
這一次,兩家象徵性的各出動了一百人。
走在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沉默的朝着兩家軍營而去。
直到走出了軍帳所在的範圍,一直沉默不言的紅姑忽然說道:
“張道友,你且對我說實話,伱梅山是否已經投靠了監天司?”
張燕沉默以待,末了,才甕聲甕氣的回道:
“沒有。”
閭山道的紅姑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不滿,更是直呼張燕其名道:
“張燕,你我兩家相互扶持已有百年,還有甚麼事值得我們兩家相互隱瞞?”
張燕臉上露出一抹遲疑,最終苦笑道:
“真的沒有投靠監天司……”
說到這,旋即話鋒又是一轉:
“不過我私底下確實有和那位‘陳鎮撫使’有過聯繫……”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