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如果同爲先天圓滿，同爲真罡之境，他與達摩祖師應該處於同一境界纔是。
而現在，陳衍也來到了此等境界。
諸如靈州魏山河，上京武安等，皆是這一層次的高手。
哪怕是陳衍的化身乙木靈體，一名貨真價實的煉氣化神妖王，其現在的肉身防禦也已經比不上陳衍本體，也許靠着乙木靈體不死的特性擁有無與倫比的自愈力，但是在防禦力上，陳衍的本體終於是超過了他的化身。
甚至，陳衍的肉身比之魏山河、武安還要更勝一籌。
內息，源自於血氣，而罡勁，是內與外的結合，是氣流的高速摩擦。
真氣化罡也。
這裏的路，指的當然就是武道接下來的道路。
是的。
現在，藉助‘悟道’之利，陳衍順利將龍象般若功修煉至圓滿十三層，身負十三條龍象巨力。
至少，獲得龍象金身的陳衍此刻肉身之強，哪怕是魏山河、武安等先天圓滿之流也比他不如，甚至弱了不止一籌。
僅僅只是兩天的時間，陳衍的武道境界便已來到了這世最頂尖的地步。
不是韓天虎之流的普通先天，而是和魏山河、武安同等的先天圓滿、真罡強者。
似乎也不一定……
當然，此無敵二字是和人類相比。
此時的先天圓滿，真罡強者雖非煉氣化神，但其破壞力也已經遠遠超出尋常煉精化氣圓滿。
陳衍本以爲他距離武道的瓶頸還很遠，卻是沒想到‘天官賜福’的意外出現，叫他武道修行直接一步到位，再也沒有了前路。
看着境界那一欄武道修爲的先天圓滿四字，陳衍眼中流露出一抹欣喜，欣喜之餘則是略微有一絲遺憾。
似乎，這位爲後人創下了武道一途的達摩祖師，似乎在其晚年，也走出了那所有先天武師都沒有走出的路。
先天之上……
已經還有境界！
只是不知爲何，老年的達摩祖師並未將這一境界公之於衆。
是因爲這一境界太過危險，還是說達摩祖師的‘先天之上’只適合他一個人，無法普及，因此沒有宣佈？
陳衍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點，那就是如果他不希望自身武道僅止步於先天圓滿的話，那麼未來，他必須得去西州一趟。
西州白馬，武朝佛門聖地，白馬寺。
與靈山道門一東一西並稱的佛門大派。
千年以前，武祖達摩便是白馬寺的一個小沙彌，因其沒有修行天賦，未能踏入修行，轉而爲萬千普通人開闢了一條武道神話。
“白馬……” 眸光閃爍一抹深邃幽光，陳衍默默將這個念頭記下。
此時，他還有更關鍵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繼續‘悟道’！
武道境界從宗師提升至先天圓滿，其中間跨越了足足一整個大境界。
此等境界，是無數武師花費無數心血窮盡一生都未必能夠大成的境界，但在陳衍這裏，他只花了兩天。
‘天官賜福’獎勵的三日悟道，現在還餘下一日左右。
這一日悟道用來修煉甚麼，就必須陳衍仔細斟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