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七個字,就如同驚雷一般在趙炳坤的耳畔炸響,嚇得趙炳坤“撲通”一聲從椅子上跌坐下來。
趙炳坤脣角顫抖,眼睛圓瞪,驚駭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伸手指着少年,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陳衍眸光微斂,伸手從腰間取出一枚紫色授章掛在腰間。
趙炳坤看向這紫色授章,當他看到授章上的‘湘州指揮使’五個字時,整個人抖成了篩子,一雙眼睛充滿了驚恐駭然之色,就彷彿是見了鬼一般驚恐看向少年,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道:
“湘州指揮使授章?!!!怎麼可能??!!!” 朝廷怎會立一少年爲一州指揮使?!
指揮使一職,放在前朝就是封疆大吏,要知整個武朝九州也才九名指揮使罷了。
這少年不是才破格任命湘西郡鎮撫使嗎?
怎麼會這麼快就被授予了湘州指揮使的職位?!!!
趙炳坤覺得這一定是假的,但是迎上少年那冷漠的目光,卻又是不得不相信。
將湘州指揮使的授章掛在腰間,陳衍面容冷漠如冰,一步一步走向趙炳坤。
看着越來越近的少年,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淡淡殺意,趙炳坤早就嚇得面無人色。
他跌坐在地上害怕得連連往後爬,卻是被身後的座椅給抵住,眼見着少年接近,他死死的抓住桌角,眼含恐懼的道:
“我,我是嶗山道的人,你……你不能殺我!!”
“嶗山道?”
陳衍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接着,只見他的周身氣流鼓盪,一衣一體之隔下,傳出猶如江河漲潮般的劇烈血液流動聲,整個人,煥發出實質般的血光來。
“不……不……”
趙炳坤驚恐後退,害怕得聲音都已經失聲。
陳衍的腳步和聲音都很輕,更很慢。
隨着少年的不斷逼近,趙炳坤終於承受不住,一聲驚慌尖叫,轉身就朝着後堂逃去,同時嘴裏大喊:
“陳衍在此!陳衍在此!!!”
“想逃?”
陳衍眸光微斂,根本不怕趙炳坤的聲音會吸引到堂外人的注意。
因爲門口處,化身乙木靈體早已施法,一道散發碧綠熒光的透明屏障將整個大堂都籠罩其中,聲音根本就傳不出去半分。
“逃得掉麼?”
陳衍冷聲說完,隨手一抓,掀起的氣流罡風已將桌椅木屑盪開,五指所向,竟似有肉眼可見的氣浪排開。
只一個下按,就抓住其後頸肉。
隨手一摜。
只聽得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趙炳坤的慘叫已不可抑制的炸了開來。
陳衍的力氣何其之大?
九匹龍象之力,五指之間,力有千鈞!
“饒,饒命……”
趙炳坤痛的五官扭曲,涕淚流了滿面,眼中充滿了求饒之色。
“這些年慘死在你手的無辜百姓,良家婦女想來也是這般求饒的吧?”
少年眸光冷漠,語氣冷淡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