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月了啊……”
雨化田自言自語了一句,而後又問:
“陳衍可有說他此刻身在何處?”
“說了,陳鎮撫使來信言明,他已攻下了黑山。”
“黑山!”
雨化田眼睛一眯。 只聽武安說完此話,面露一絲猶豫之色,遲疑道:
“陳鎮撫使他還說……”
“說甚麼?”
“說他接下來不會去湘西郡赴任,而是要去長澤郡,必要時……甚至會動用武力佔領長澤……”
“好大的膽子!他可是要監天司放權?”
“不,陳鎮撫使的意思是,哪怕不放權,他也會這麼做。”
“哈哈哈哈哈哈!”
武安的話剛落下,雨化田突然放聲大笑,彷彿是遇到了甚麼開心的事情一般。
武安臉上的疑惑更濃了,臉上疑惑不解,忍不住問出聲:
“督公不生氣嗎?”
“生氣?生氣甚麼?”
雨化田臉上的笑容一收,但卻能夠看出聽到陳衍的來信以後,心情明顯好多了許多。
武安猶豫的開口:“陳鎮撫使不聽調令,自作主張,甚至還要攻打同僚,此事……”
武安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出了那四個字:
“形同謀反。”
“謀反?謀反好啊……”
在武安震驚的目光下,作爲武朝自建朝以來最忠實於趙氏皇族的監天司最高統帥,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雨化田好似根本不在意一般,在說完這句話後,眼中又再次露出了思索之色。
思索了一陣,繼而開口道:
“武安。”
“末將在!”
“你即刻前往軍器司,調任一百名技藝最好的工匠,即刻動身前往湘州黑山,另外,通知魯達,他不是喜歡研製陣法嗎?讓他滾去黑山待着去。”
“是!”
武安此刻還震驚在雨化田的語出驚人之中,聽得雨化田吩咐,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面帶恭敬之色的下令。
雖然他並不清楚自家督公心裏究竟在想些甚麼,究竟在計劃着甚麼,但是他知道一點,那就是他效忠的是雨化田,而不是龍椅上的那位皇帝。
武安前腳剛走,就有一名面容姣好的宮女腳步匆忙的來到聽雨亭前,沒有走進去,而是站在亭外,欠身恭敬行禮道:
“雨公公。”
隨着武安的離去,雨化田的臉上再次恢復了冷漠之色,聲音冷冽的開口:
“何事?”
宮女似乎是早已習慣了雨化田的語氣,依舊畢恭畢敬的低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