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爲你以妖力作假,不然老夫又豈會輸給你這東施效顰的妖怪……”
“住嘴!”
儒衫老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千年樹精給打斷,千年樹精臉上的笑意一收,面無表情的看向儒衫老者,語氣微冷的道:
“輸了就是輸了,只有弱者纔會爲自己的失敗找藉口。”
“卑鄙!”
儒衫老者充滿憤怒的怒斥一句。
儒衫老者話音剛落,但見千年樹精袖袍一揮,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啪!” 儒衫老者的臉上立即紅腫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上露出了一道清晰的五指掌印。
扇了老者一巴掌,千年樹精的眼神也變得更加冰冷,冷聲道:
“李太白,你作爲九州第一大儒,豈能說出此等粗鄙之言?同爲儒生,我爲你感到不恥。”
“同爲儒生?”
李太白哈哈大笑,臉上的嘲諷之意溢於言表,他看向千年樹精,恨聲道:
“你這畜生不如的妖怪也配?”
千年樹精眼中的殺意一閃即逝,冰冷的目光旋即恢復平靜,他似乎無意再與儒衫老者爭執,而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希望待會我喫你的時候,你也能如此硬氣。”
說到這,千年樹精似乎是想起了甚麼,又刻意提醒了一句: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你那剛剛滿月的孫子在上次酒會時也出現了,嗯,味道挺好,果然不愧出身大儒世家,就是那肉的味道,也帶着一絲詩文的味道。”
“畜生!!!”
李太白雙目赤紅如血,眼中血絲密佈,看向千年樹精的目光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千年樹精似乎非常滿意李太白的表現,臉上又再次恢復了笑意:
“對,就是這個表情,每一個被我喫掉的大儒臨死前都是這副模樣,味道好極了!”
“槐青!!!我死也不會放過你!!我會在下面等着你!!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遲早會遭到報應!!!”
李太白滿腔怒意的怒吼詛咒,千年樹精卻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還笑了笑,道:
“我等着。”
話落,似乎是嫌儒衫老者太吵,屈指間彈出一縷妖力封住了老者的嘴巴。
做完這一切,千年樹精的目光這纔看向宴會上的衆妖,臉上露出一抹異樣紅光,語氣高昂的大聲道:
“開宴!”
“等一下!”
還不等那些妖怪開喫嬰孩,一聲突兀的聲音忽然打斷了千年樹精的話,叫在場衆妖一愣,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待看到聲音的主人後,又不得不按耐住。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變成殷無常模樣的陳衍。
千年樹精也是看了過來,本來眉頭皺起,但見是三弟‘殷無常’打斷他後,眉頭又很快舒展,微笑着道:
“三弟可是有話要說?”
陳衍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微微笑道:
“素問二哥喜歡詩詞,弟弟不才,正有一詩贈與哥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