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話事人剛說完,蠱道話事人便語氣淡淡的反駁道:
“司徒陰,話可不要亂說,人家殺的只是你鬼道傳人,可和我嶗山其餘六道沒有關係。”
聽到此話,鬼道話事人司徒陰眸光驀然一冷,看向蠱道話事人的目光帶着一絲冷意,冷聲道:
“伍昌松,你這話是甚麼意思?說起來,你蠱道那位傳人可就在其手下做事呢,莫非,伱蠱道早已投靠了監天司?”
“再說一遍,那是我蠱道的叛徒,早已不是傳人。”
蠱道話事人伍昌松的語氣也是驟然一冷,冷冰冰的回了一句,繼而又冷冷的說道:
“如果我蠱道投靠了監天司,你鬼道早就第一個被滅了。”
“滅我鬼道?你且試試!”
司徒陰唰的一下站起來,面容陰沉到了極點,寒聲說道。
“當我蠱道做不到麼?”
伍昌松同樣站起身,不甘示弱,聲音沙啞的冷聲回了一句。
妖道話事人的那頭青狼面帶戲謔,看着二人爭鋒相對,屍道話事人則是沉默不言,事不關己,娼道話事人妖豔女人眼珠滴溜一轉不知在想些甚麼,只有巫道話事人那位花臉老嫗出聲打起了圓場:
“好了,二位都少說兩句吧,這個時候窩裏鬥豈不是讓外人見了笑話?”
“哼!”
司徒陰冷哼一聲,卻是不再爭鋒相對。
見二人重新坐下,妖道話事人青狼妖咧咧嘴,露出血盆狼吻,滿不在乎的開口道:
“左右不過只是區區一人,外加一千雜兵罷了,就是讓其來湘西郡又能如何?此人若是聽話,那便讓他當個傀儡,若是不聽,那便殺了就是,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你們人類就是麻煩。”
“嘻嘻,青郎君說的在理。”
娼道話事人胡媚娘捂嘴輕笑,胸前玉兔花枝亂顫,語氣更是充滿誘惑的道:
“且讓奴家試一試這位新鎮撫使的‘硬度’,若是合適,也許成了我們自己人也不一定~”
青狼看向胡媚孃的眼中閃過一絲火熱,一旁的巫道話事人卻是眉頭一皺,卻還是贊同的點頭:
“可以。”
其餘六道的話事人也皆是點頭同意:
“我同意。”
“可。”
“沒有意見”
“就這麼辦吧。”
“……”
馭道話事人肩膀上的紅眼無涯環視一週,最後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便先由娼道接觸一下這位新任鎮撫使,若是能拉攏自然最好,若是不行,那便殺了。”
馭道話事人聲音充滿了冷漠,彷彿殺的不是一位監天司的鎮撫使而是一隻螻蟻一般。
“嘻嘻嘻……遵命~”
胡媚娘捂嘴輕笑,眼中的媚意幾乎要溢出來。
……
(本章完)